裡面除了蕭熠琰,就只有一個伺候筆墨的太監。
“蕭師弟……”嶽如煙喉嚨乾澀,一副不知話從何起的模樣,稍顯侷促。
蕭熠琰抬起眼來,將手中的奏摺放在一邊。
“侍衛說,你要見我。”他開口,語氣漠然,全身充滿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酷。
嶽如煙神色黯然。
“為何突然要送我和師叔回東極山。”
聽到這問話,蕭熠琰輕嗤了聲。
旋即,他深邃銳凜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你這是在明知故問?”
“蕭師弟,我們說好了……”
蕭熠琰冷聲打斷她。
“元日已經找到梁國使臣的下落,朕和你的約定,自然作廢。技不如人,何必又在這兒自取其辱?”
嶽如煙目光微頓。
元日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人!
“元師弟那邊確定萬無一失嗎。”
“若是不確定,朕就不會送你和東塢出宮。”
“蕭師弟,我不否認元師弟的本事,但……”
蕭熠琰懶得聽她多說廢話,直言。
“朕很忙,就不親自送你們了。替朕向師父問聲好。”
嶽如煙緊攥著手,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她嘴唇微動,想要開口說什麼,最終還是放棄了。
沉默良久,她一臉平靜地問。
“你根本就不打算留下我,即便我以煉藥配方和梁國使臣的下落為條件,你仍然不願留我,是嗎。”
蕭熠琰眼神冰冷,毫無半點情意。
“重要麼。”
嶽如煙的眼中覆著失望之色。
“你得到了配方,眼下又找到了梁國使臣。
“對於你而言,我已經沒有任何價值,是以,你就急著將我一腳踢開。
“不管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你連一刻都不想我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