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憐兒捂著嘴“撲哧”一笑,“逗你呢。我可不喜歡比我小的。”
說完,她便轉身出了院子。
葉謹之也轉身,推門回屋。
他一進門,就看到沐芷兮正坐在床頭,擺弄著腳上的鐵鏈。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姐姐解開了嗎?”他走到床邊,看著她紅了一圈的腳踝,明知故問。
沐芷兮氣憤極了,卻只能剋制著脾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見她沉默不語,葉謹之主動開口。
“這鏈子乃千年玄鐵所制,若是沒有鑰匙,根本解不開的。我勸你,還是留點力氣,少把精力花在這種沒意義的事上。”
“我聽到你和喬憐兒的談話了。”沐芷兮目光幽冷,夾雜著幾分疏離感。
葉謹之避而不答,目光定在她那截白嫩的腳踝上。
“腳上的這紅繩不錯,他送的?”
沐芷兮用被子遮住雙腳,語氣中透著濃濃的不悅,“管好自己的眼睛。”
葉謹之甚是聽話地收回目光,笑道。
“姐姐,你方才想跟我說什麼?我和喬憐兒,怎麼了嗎?”
他揣著明白裝糊塗,眼中的狡黠不加掩飾。
沐芷兮美目輕眯,語氣清冷如止水,沒有多少起伏。
“你認識陸心兒嗎,她想做什麼,你都一清二楚?”
葉謹之掀唇道,“姐姐這是在質問我麼,但你誤會了,我和她不熟。不過,想知道她要做什麼,還是很好猜的。”
沐芷兮並未打斷他的話,耐心地聽他繼續往下說。
“姐姐不是也猜到了,陸心兒是受蕭懿宸指使,自投羅網去的不周山,為的就是那塊飛花令。就連那起綁架,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
“你的意思是,陸心兒花重金,讓那些山匪綁架她,以此混入不周山嗎。”
見葉謹之不否認,沐芷兮接著追問,“既是如此,秋霜為何會被牽扯進來?”
葉謹之起身倒了杯水,漫不經心地嘲諷了句。
“山匪沒什麼腦子,抓錯人了吧。”
“所以,那幫山匪才會要求換人。”沐芷兮低聲自語。
“秋霜確實是無辜受累,不過,這都是命。”葉謹之的言語間毫無半點同情。
他話鋒一轉。
“姐姐是不是還想著,元日會把秋霜平安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