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依依看他在那兒痴漢笑,一臉嫌棄地撇了撇嘴。
“那就借你吉言了啊,哈哈……”蕭景逸臉上的笑意收不住,巴不得早點讓白祁喝到自己的喜酒。
說完,他推了推精神恍惚的蕭清雅。
“蕭清雅,你別乾站著發呆啊,趕緊過來啊,白祁都要去西境了,你好歹說幾句吉祥話啊。”
蕭清雅看了一圈,“白霜霜呢?她怎麼沒來送行?”
她和白霜霜相愛相殺多年,許久未見,還真有些想念了。
原本只是隨口一問,卻不想,她一抬頭,就捕捉到白祁眼中一閃而過的涼意。
“她染上了風寒,只能在府中休養。”白祁的回答不夾雜任何情感。
“哦,這樣啊。”蕭清雅也沒說別的,重新退回到蕭景逸身後。
蕭景逸不禁多看了蕭清雅幾眼。
而後,他忍不住問。
“你該不會也病了吧?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他這麼一說,沐芷兮也朝蕭清雅看了過來。
蕭清雅現在有自己的公主府,生活不受拘束。
她聽翠柳說起過,蕭清雅還沒有放棄那個柳鎮元,
蕭熠琰從來不會管她,她就越發肆無忌憚地追愛了。
前段時間,她甚至偷偷跟著柳鎮元去了嶺南視察。
身為公主,如此行徑,確實有些出格。
或許是太久沒見,沐芷兮甚至記不清上次二人見面是什麼時候。
也不知道嶺南一行後,她和柳鎮元之間的感情是否有了進展。
白祁離開後,送行的人也都散了。
蕭熠琰親自將沐芷兮扶上馬車,正要回宮,一個侍衛匆匆來報。
“皇上、娘娘,安遠侯府出事兒了。”
沐芷兮立即掀開簾子,語氣略帶急切,“怎麼回事。”
侍衛恭聲道。
“回娘娘的話,侯府派來小廝稟告,林月榕撞了頭,昏迷不醒,請去的大夫都束手無策。”
沐芷兮神色微變。
最後,馬車臨時改道,轉去了安遠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