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我要啟程去西境了,你們二位多保重。”
“祁兒,你,你這就急著走嗎?”國公夫人站起身,擦了擦眼淚。
“原本就計劃今日啟程,已經耽擱了幾個時辰。”
如何耽擱的,白霜霜很清楚。
是以,她越發愧疚難當。
“哥,我對不起你……”
白祁轉身離開,從頭到尾,只是瞥了一眼白霜霜,卻沒有跟她說一句話。
榮國公起身送兒子,叮囑管家,“繼續打!兩百下,一下不許少!”
管家拿著戒尺的手一抖,“是。”
白霜霜忽然開口。
“爹,我回來會繼續領罰,你讓我去送送哥哥……”
但,榮國公根本沒有理會她的話,腳步不停地離開。
國公夫人心疼又無奈,眼睛哭得紅腫。
雖放不下女兒,可兒子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見面,她便跟著榮國公去送行了。
一家人,唯獨落下了白霜霜。
她哭著喊著,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管家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有些於心不忍。
……
城門口。
雖比計劃的時間晚了幾個時辰,白祁還是在今日啟程了。
帝后親自相送,榮國公府十分有光。
國公夫人攥著帕子,在一旁默默流淚。
榮國公摟住她的肩膀,輕輕地拍著,無聲地安慰。
白祁看上去,並未受昨晚那些糟心事兒的影響,拜別父母后,和好友一一告別。
蕭景逸和九公主蕭清雅也在送行的佇列之中,前者胳膊上纏著繃帶,行動不便,後者則有些心不在焉。
蕭景逸由衷欽佩白祁那股壯志,“白祁,去西境練練酒量,等你回來,我請你喝最烈的酒。”
白祁壓低聲音,單獨對蕭景逸道了聲。
“我下次回來,喝的應該是你的喜酒。”
蕭景逸下意識地看向人群中的墨依依,瞬間紅光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