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休息時,觸及蕭熠琰那冷冽的目光,寧溪小心翼翼地詢問自家太子殿下。
“主子,萬一……萬一那些藥人控制不住,燕皇真的拿您祭旗……”
花九闕怒極反笑,“這種事,你來問本殿?本殿養著你們做什麼的?”
寧溪聰明地反應過來。
“屬下等一定誓死保護殿下!”
花九闕突然站起身,徑直朝蕭熠琰和沐芷兮那邊走去。
見此,寧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主子怎麼還往人家跟前湊呢?
低調點不行嗎?
“有事?”蕭熠琰一抬眼就瞥見了花九闕,下意識地護住正在喝水的沐芷兮,一臉警惕。
花九闕不知從哪兒拿出一顆藥丸,遞給蕭熠琰。
“保胎的。路途顛簸,孕婦遭罪。”
聞言,沐芷兮往這邊瞥了一眼。
兩道視線對上,花九闕十分坦率地笑了笑。
“怎麼,你們信不過本殿?真信不過,讓鬼醫檢查檢查?”
蕭熠琰又將藥丸遞給江鶴。
但,他對花九闕的戒心並未放下。
不過片刻,江鶴不緊不慢地說了句。
“確實是保胎藥。還是難得的好東西。”
他都這麼說了,蕭熠琰便不疑有他,將藥送到沐芷兮嘴邊,讓她就著水服下。
吃過花九闕給的藥後,沐芷兮這幾日的不適緩解了不少。
她誠心誠意地向花九闕道了聲謝,並且忍不住問。
“你怎麼會隨身帶著這種藥?”
花九闕開啟摺扇,眸色深邃。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