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花九闕有些抗拒。
他企圖勸阻蕭熠琰。
“皇城湧入了藥人,必有一場大亂。就算城內有人鎮壓,亂起來,難免有個磕磕碰碰,你女人肚子裡還懷著孩子,禁得住這番折騰?”
“若真碰上大亂,朕會將人安排在城外。”
蕭熠琰脫口而出地解釋,旋即便意識到不對勁。
——花九闕算什麼?他為什麼要跟他解釋?
見蕭熠琰堅持要回皇城,花九闕也管不了那麼多。
他手執玉骨扇,丰神俊朗。
“本殿隨你們一同回去。”
蕭熠琰不甚贊同地斜睨了他一眼。
見此,花九闕格外認真地開口反問。
“燕皇有疑問嗎?本殿要的東西還沒有到手,你們走到哪兒,本殿就得跟到哪兒,這應該不難理解吧。”
蕭熠琰神色微冷。
“想跟就跟,必要時候,真會拿你這個南國太子祭旗。”
說到底,花九甄以及那些藥人,都是南國皇帝弄出來的麻煩。
即便他報復在花九闕身上,也是天經地義。
反觀花九闕,他並未被這話嚇到,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寧溪,去把本殿的馬牽來。”
“是!”
寧溪動作甚快。
主僕二人跟上蕭熠琰的馬車,一行人沒有片刻耽延,出了城,往皇城的方向趕路。
路上,寧溪忍不住發了句牢騷。
“主子,若是早知他們會回皇城,我們就不該遭這個罪,千里迢迢追地追過來。”
花九闕一手拉著韁繩,嘴角抽了兩下。
“你以為本殿不後悔?”
但,原地守株待兔,太冒險。
他寧可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