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最討厭你這副對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
“你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勾得墨依依對你心生愛慕,是不是很得意?
“白祁,你以為我看出嗎,你對她根本沒那麼喜歡。
“但凡你有心,我不介意跟你光明正大地比個高下。
“但你不是。你是在不負責任地撩撥人家,還要擺出那副無慾無求的樣子。
“所以,別再讓墨依依誤會什麼,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收手吧。”
白祁溫和一笑。
蕭景逸說了一大堆,他也只是漫不經心地回道。
“我只是跟著本心而走。如若你們真的兩情相悅,又何必在意我的插足。”
蕭景逸有些生氣,“白祁!你非要跟我過不去?”
白祁淡然回了句。
“現在恐怕是你在跟我過不去。”
旋即,他站起身,俊朗的臉上覆著一絲倦意。
“大理寺近日很忙,辰王若是沒有旁的事,今日這酒,到此為止吧。”
“我們的事兒還沒有談完!”蕭景逸跟著站起身,想要攔住他。
然而,白祁的眼神突然變得冷漠。
“蕭景逸,你既是皇室中人,就應該擔起責任。不小了,除了男歡女愛,做點正事兒。以你現在的樣子,即便能夠和郡主在一起,又能給得了她什麼?
“你現在,有什麼是值得郡主愛慕的嗎?
“你確實有一張勾人的臉,但除此之外,你的雄心壯志,你身為男人的擔當呢?既知道皇城不太平,你竟還有心思為了這種事跟我耗。
“就連太子殿下,一個五歲的孩子,他都知道何為責任。別怪我說得難聽,你還不及一個孩子。”
蕭景逸怔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白祁離開,腳步不動。
白祁的護衛生怕二人不和,急忙解釋了幾句。
“王爺,大理寺事務繁忙,世子已經兩個晚上沒閤眼了,您多擔待。”
蕭景逸也意識到白祁的異常。
他抓住那護衛,“到底出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