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太監立馬低下頭,“奴才不敢。”
琉璃殿內,秋霜正在灑掃。
見煊兒進來,她有些愣神。
“太子殿下?您怎麼……”
煊兒直接往軟榻上一趴,瞬間放鬆下來。
“我就過來躺會兒。”
軟榻上有母后的氣息。
他想母后了。
……
城中酒館內。
白祁和蕭景逸相對而坐。
兩人身後站著各自的隨從。
“最近城中不太平。”蕭景逸悠悠地說了句,端起酒杯,甚是豪爽地一飲而盡。
白祁不好酒,只點了一壺茶。
他看向窗外,街市上的景象一覽無餘。
“既然知道不太平,又為何要邀我出來。”
蕭景逸的動作一頓,意味深長地反問。
“你最近常往行宮那邊跑?”
白祁沒有否認,“確有此事。”
他扯了扯嘴角,言語非常直白。“白祁,朋友妻不可欺。”
說著,他放下酒杯,發出一聲悶響。
白祁隨著他的動作看向桌面,溫潤的目中,不含任何情緒。
不怒不喜,讓人捉摸不透。
“本世子是為了正事。”他淡淡地解釋了句,卻不願意透露更多。
砰!
蕭景逸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意頓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