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懷疑,這批藥人並非是從外潛入皇城。”
護衛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又接著吩咐。
“速去查清楚這些藥人的身份。”
“是!”
半個時辰後。
護衛們回來稟告。
“啟稟主子,經查實,這些藥人都本城人士,並且大部分沒有出城記錄。”
這事在墨衍的預料之中。
其他人卻覺得不可思議。
“主子,既是本城人士,如何會突然變成藥人?”
“屬下也覺得蹊蹺。要煉出一個藥人,至少需要一年半載。”
墨衍甚是平靜地開口。
“都這麼多年過去了,煉製藥人的法子,必然不同以往。
“最壞的可能,這些人都是在短時間之內,被迫變成了藥人。
“如若能夠如此輕易,局勢便不可控。”
護衛之中,有人反應快,脫口而出。
“主子,您的意思是,屆時,所有無辜百信都有可能變成藥人嗎?!”
此話一出,其他人都很震驚。
這種事,是他們從未遇見過的。
整座城被藥人佔據,非常棘手啊。
墨衍始終清清冷冷地站在那兒,從容有餘,不慌不忙。
“既然料到最壞的結果,就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這天以後,皇宮戒嚴,東宮內外又增派了不少侍衛。
城中百姓並不清楚暗中蟄伏的危險,只知道,隔三差五就有人被抓,一時間,人心惶惶,眾說紛紜。
皇城這邊的情況,蕭熠琰那邊瞭若指掌。
如今,他們已經到達洛城。
上官秋燕生下了一個大胖閨女,既然路過,於情於理都該上門看望。
鞦韆訊有了妻兒,樂呵呵的,又胖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