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要直取皇城,隴城那邊相對安全些。”
聞言,煊兒大鬆了口氣。
“那就好。還好母后和皇妹不在皇城。”
墨衍向來冷漠的神情,此刻有些鬆動。
“目標是皇城,範圍再縮小些,就是皇宮。你就不擔心自己?”
煊兒格外不屑地哼了聲。
“我才不擔心呢。
“我自小就清楚,好多人眼巴巴地想要我的命,想要父皇斷子絕孫,趁機搶奪北燕。
“在我被冊封太子那日,父皇就同我說過,身為北燕太子,擔責的同時,還會面臨很多危險,所以我早就有準備了,壓根被怕過。
“我要是連自己都保護不好,怎麼保護母后和皇妹?
“再說了,宮裡有那麼多高手護衛,還有外祖父你護著,這樣都能出事兒,那我還不如早死早投胎呢。”
都說童言無忌。
但,煊兒這番話,完全不像是出自孩子的口。
墨衍的護衛們互相覷了一眼,都禁不住佩服這位小太子。
一個五歲大的孩子,能有如此覺悟和魄力,也不知道是怎麼教出來的。
突然,煊兒又想到了什麼,眉頭迅速擰成一團。
他立馬對墨衍道。
“外祖父,快傳信給父皇,讓他帶著母后在外多玩會兒,現在不太平,別急著回來!”
墨衍見不得一個孩子這般操心,多少有些不忍。
“你先回宮,這些事,孤來處理。”
旋即,他便派出一批精銳護衛,將煊兒平平安安送回皇宮。
他自己則留在原地,觀察了那些藥人許久。
護衛猜不准他的意思,再次請示。
“主子,這些藥人……”
墨衍搶斷那人的話頭,沉聲質問。
“和之前抓到的那些相比,有什麼不同嗎。”
“回主子,屬下等愚鈍,並未發現什麼不同。”
墨衍銳利的眸子一片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