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承受不住兩人的動作,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
被折騰了一個時辰,陸心兒漸漸地放棄了反抗。
她像條死魚,呆呆地看著房梁,任由那噁心的男人在她身上馳騁。
男人完事後,罵罵咧咧地抽離。
看到她那張醜陋的臉,頓時覺得噁心。
陸心兒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那大夫收了診金,並沒有打算醫治她。
白天,他拿著銀子去花天酒地,晚上,他就用各種方式折磨陸心兒。
漸漸地,這別院倒成了他的。
起初,他對陸心兒多多少少還有些興趣。
當他有銀子去睡其他女人後,就對陸心兒沒了興趣。
他把鄉下的老母和弟弟接來後,就把陸心兒丟到柴房,心安理得地霸佔了她的房間。
陸心兒被困在柴房,用肩膀去撞門。
“放我出去!你想幹什麼!這是我的宅子!我的房間!這是我哥給我的!你這個人渣,放我出去!!!啊!!你會遭天打雷劈的!!”
沒過幾天,老太太就跟自己的兒子抱怨。
“兒啊,柴房裡的動靜也太大了,我這幾個晚上都沒睡好。”
“是啊大哥,那瘋女人沒日沒夜地嚷嚷,吵死了。你幹嘛不把她弄走啊。”
“我這不是怕她那個哥哥突然回來嘛,畢竟,我收了人家的診金,總不能把人弄沒了吧。你們也別發牢騷了,不就是吵了點嗎,就當養條看家狗了。”
見兒子如此從容,老太太有些擔心。
“這不會出事兒吧?萬一被別人發現了……”
“哎呀,娘,你就別烏鴉嘴了,沒有萬一。你兒子精明著呢。再說了,她都那樣了,我們還養著她,是我們良心好。”
就這樣,他們一家人真的將陸心兒當成了看家狗。
他們每天給她吃剩菜剩飯,偶爾還會忘記給她送飯。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不管怎麼折騰,這人就是死不了。
吃喝拉撒都在柴房裡,陸心兒的身體散發著惡臭,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嚴重了。
她每晚都會被痛醒,根本睡不著覺。
反觀那佔了她家的母子三人,一個個鼾聲震天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