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昏倒在宮門口,陸遠也沒能請到太醫。
不僅如此,他還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偷襲,被打得滿身是傷。
“前御前侍衛,就這身手?”元日站在樹蔭底下,眼中浮現戲謔與譏諷。
陸遠支撐著胳膊爬起身,擦乾淨嘴邊的血,恨恨地望著不遠處的元日。
“為什麼!你完全可以殺了我,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他怒聲質問。
元日雙手環抱在胸前,風吹動他鬢邊的碎髮,平添幾分肆意瀟灑。
他劍眉微挑,邁開步子,走到陸遠跟前,犀利的目光,將其上下打量。
“小爺就是想看看,我離開後,是誰頂了我的位置。
“結果,居然是你這麼個玩意兒。
“樣樣不如小爺,還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御前侍衛的位置。
“你說,小爺氣不氣?”
陸遠恍然大悟,“原來,你恨我搶了你的位置,可這是主子的安排……”
元日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夾雜著笑意,卻令人不寒而慄。
“廢話。我敢對主子不滿嗎?不敢吧。所以啊,我就只能恨你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陸遠臉色緊繃,瞳孔震盪不安,“沒想到,你的心胸如此狹隘!既然你恨我,那就衝我來!別傷害無辜!”
元日嗤笑了聲。
“小爺做事,用得著你來教?
“再說了,你急什麼,這不正是衝著你來的嗎?怎麼,失憶了,忘記剛才挨的打了?
“若是這樣,小爺不介意幫你回憶回憶。”
一個眼神過去,手下那些兄弟立即會意,圍了過來。
陸遠正要反抗,突然聽到元日開口。
“對了,你剛才說我傷及無辜?
“讓我猜猜,你說的那個無辜,該不會就是你那個‘好妹妹’吧?
“陸遠,你是想要笑死小爺嗎?她無辜?
“無辜到夜夜給你點迷魂香,摧毀你的意志?無辜到和蕭懿宸勾結,故意演了一齣戲,讓山匪綁走自己?還是無辜地讓那幫山匪侮辱你的女人?”
陸遠光顧著聽他說,不慎捱了一拳,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