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子嗓門大,嚇得秋霜一個激靈。
二當家直接朝那人腦袋上呼了一巴掌。
“操蛋玩意兒!喊這麼響,老子耳朵聾了嗎!”
那人捱了打,心裡一陣委屈。
“二當家,這不是你說的嗎,要有精神……”
“精你孃的!老子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什麼屎盆子都往老子身上扣,操!”
那人辯駁不成,又捱了一拳,立馬就放乖了。
秋霜亦步亦趨地跟著二當家,一路上碰見的那些山匪,都會用一種危險的眼神打量她,讓她十分害怕。
於是,她跟得更緊了。
穿過寬敞的平地,她看到,高處有成排的屋子。
在這偏僻荒蕪的深山,即便有人家,也讓人覺得詭異。
稍微走近些,還能聽到幾聲慘叫。
不安感越發強烈,秋霜攥著手,臉色慘白。
吱呀——
其中一間屋子開了門。
一個長相醜陋的山匪,衣衫不整地從裡面走出來,表情猥瑣,帶著幾分饜足。
四目相對的瞬間,秋霜立即低下頭,恐懼也隨之漫上心頭。
“喲呵!二當家,你身邊那娘們長得不錯,新抓來的雀兒?”
男人邊說邊走到二當家面前,兩眼直勾勾地盯著秋霜。
二當家一把掐住那人脖子。
“操!你他娘活得不耐煩了,敢對老子身邊的女人……”
那人一身懶散,對上二當家的怒氣,仍然不慌不忙地打斷他的話。
“二哥,兄弟一場,不至於為了個女人置氣,你帶回來的,當然是你先了,我剛完事兒,不著急。”
說著,他將二當家的手指掰開,扭了扭脖子,眼裡的狠勁兒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