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拂面而來,男人的目光晦暗不明。
“屬下懇請主子三思,莫要拿自己的性命說笑!”
“退下吧。”
“主子……”
黑衣人還想說什麼,卻被男人身上的戾氣震懾住,不敢再多言。
只是,一想到主子要這般冒險,他心裡十分不安。
不周山。
太陽下山前,一行人就回到了寨子。
從半山開始,秋霜的陸心兒的眼睛就被蒙了起來。
是以,她們只知道走了許久,卻不知道具體路線。
睜開眼後,看到寨子裡那些凶神惡煞的山匪們,秋霜直打寒顫。
到了山匪窩,她怕是逃不了了。
陸心兒四處打量,彷彿鄉下人剛入城,看什麼都覺得新奇。
她完全不像被綁來的人質,忘乎所以地和那些山匪閒聊。
“這位哥哥,那上面掛的是什麼呀,五顏六色的,好漂亮呢。”
山匪本不想搭理,可一旦她露出那純真無辜的神情,就鬼使神差的,不知道如何拒絕。
“那玩意兒也叫漂亮?用來祈福的碎布罷了。”
“祈福是什麼呀?聽起來很有趣呢。”陸心兒笑眼彎彎,臉上沒有絲毫恐懼。
山匪有些納悶。
這姑娘怎麼一會兒一個樣?
尋常人被綁到土匪窩,不是哭就是鬧。
她倒好,還跟他們有說有笑。
山匪比較隨心所欲,在寨子裡,沒有那麼多規矩約束,經常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塊兒,賭博、鬥雞、摔跤……隨處可見。
見到二當家,他們都自覺放下手頭上的事兒,對著他恭敬招呼。
“二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