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年邊上,將士的情緒急需安撫,二來,除夕夜時常會遭到別國惡意滋事,母親是林家軍的主將,更加走不開吧。”
林月榕點了點頭,“確是如此。是以,我們姐妹不常見面。”
說到這兒,林月榕不想讓沐芷兮失望,又接著補充了幾句。
“以前,我一直對‘兄長’心存埋怨。
“別人家的兄長會寵著妹妹,陪妹妹逛集市。
“不像我的‘兄長’,神龍見首不見尾。
“可是,當我得知所有真相後,才知道我當初的想法有多不公。
“長姐揹負著整個安遠侯府,從小就被迫以男子身份生活,她所受的苦,從來就沒人能夠傾訴。
“回想起來,長姐雖然很忙,但每次回府都會給我帶禮物。
“當年,我愛上沐遠,遭到家裡反對,和他私奔被抓,是長姐為我說情,替我受了幾棍子家法。
“長姐一直都很疼我,是我遇人不淑,辜負了她的期望。
“可是,當長姐被誣陷通敵叛國的時候,我卻幫不了她。
“她在大理寺受刑時,沐遠甚至要我和她斷絕關係。
“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欠長姐一聲對不起。
“我當初,竟然也跟那些人一樣,以為她真的背叛了北燕,我沒能信任她到最後。”
聽了林月榕的回憶,沐芷兮的心裡酸酸的。
“月姨,別自責。據我所知,當年那件案子之所以沒有牽連到安遠侯府,是因為母親先和你們斷絕了關係。你和安遠侯府的所有人,是她甘願用命保下來的,你們好好活著,就是對她最大的回報。”
“是啊,娘。你別傷心了,姨母不會怪你的。”林雪晴坐在林月榕身邊,怕她一直沉浸在過去的悲傷中,忘了她們此行的首要目的。
見她還要說些以前的事,林雪晴就有些著急了。
她趕忙拽了下林月榕的衣袖,打斷話頭道。
“娘,除了姨母那些事,你今天是不是還有別的話和皇后娘娘說?”
林雪晴這麼一提醒,林月榕才回過神。
她好不容易從悲傷中緩過來,一臉懇求地望著沐芷兮。
“兮兒,說來羞愧,月姨這次入宮,其實是為了雪晴的婚事。”
聞言,沐芷兮眸色微變。
林雪晴這是看上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