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晴當著沐芷兮的面,輕聲反駁林月榕。
“可是娘,皇后表姐自己都不介意啊。”
說著,她還朝沐芷兮看了一眼,希望對方能出聲勸勸那墨守成規的孃親。
然而,沐芷兮只是淡淡一笑,岔開了話題。
“翠柳,今日這茶煎得不錯,手藝有進步。”
翠柳福身行禮,“奴婢謝娘娘誇讚,娘娘喜歡便好。”
林雪晴見此,心裡有些憋悶。
但是,想到自己還有事相求,她只能將那股悶氣暫時壓下。
“娘娘,長姐和林家軍得以沉冤昭雪。牌位也遷回了祠堂,你隨時都可以回安遠侯府拜祭。另外,你外祖父他們也常常唸叨著你。”
沐芷兮雖不怎麼看好林雪晴,卻跟林月榕很有話聊。
她淺笑著,“月姨不必與我見外,私下裡喚我‘兮兒’即可。對了,您可否與我說說母親的事?我這個做女兒的對她知之甚少,很是慚愧呢。”
“兄……不,是長姐。”林月榕差點稱呼錯。
“說來也慚愧,不瞞你說,若非前些日子父親親口告知,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兄長一直是女扮男裝。”
沐芷兮甚是詫異,“連您都不知曉?”
林月榕點了點頭,表情十分真誠。
“此事幾乎無人知曉,自然也包括我這個親妹妹。
“再者,自我出生以來,就甚少和長姐接觸,我又愚鈍,一直毫無察覺。”
沐芷兮沒有打斷林月榕的話,想繼續聽下去。
但是,林雪晴卻忍不住插了句嘴。
“娘,這是為什麼啊?你們不是親姐妹嗎,照理說,應該經常見面吧?”
林月榕搖了搖頭。
“並非如此。你姨娘少時入軍營,常年在外,幾乎不著家。
“她十五歲那年就隨軍出征了,每年也就中秋佳節會回來,最多待三天。”
林雪晴又憋不住好奇問,“為什麼是中秋節,不是新年呢?”
林月榕耐心解釋說:“戍守邊境的將士,沒有一個不想回家過除夕的。朝廷能放的名單很少,甚至不到一百人,長姐每年都將回鄉的機會讓給了別人。”
沐芷兮不緊不慢地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