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皇太后只是想要保住榮王,她罪不至死啊!求皇上聖斷……”
蕭熠琰冷峻的沒眼間攜著一股燥意,“朕倒是不介意先斷了你的舌頭。”
一聽這話,劉嬤嬤止不住一哆嗦。
太皇太后憤憤不已地瞪著他,“劉嬤嬤伺候了哀家這麼多年,你敢動她,哀家……”
蕭熠琰猛然起身,言辭冷厲。
“朕以為,昨日在宮中,兮兒已經跟你解釋得很清楚。”
“解釋什麼!解釋那個女人如何媚惑了你,讓你是非不分,要害死自己的親王叔嗎!”
蕭熠琰嘲諷地笑了笑。
“王叔……呵。他毒害朕的太子,刺殺朕的皇后時,可有想過他是朕的王叔!
“皇祖母,是非不分的,可不就是你麼。
“即便你以死相逼,朕也不會放過他。
“所以,留著你這條命,別白白死了。說不定以後還有重用。”
見他的恨意如此深,太皇太后有些絕望。
“那些事不是他做的!琰兒,你不能聽信他人的片面之詞,冤枉了你王叔啊!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是你王叔乾的,人不是都沒事嗎!皇后和太子毫髮未傷,你竟要你王叔的命,這說得過去嗎!
“皇上,當哀家求你,哀家給你跪下,只要你放過你王叔……”
“絕無可能。”蕭熠琰眼神冷漠。
什麼叫毫髮未傷。
她既然說出這種話,就更不要指望他會放過蕭懿宸。
見他離開,太皇太后甚是急迫地想要下床。
“站住……琰兒,你回來——”
劉嬤嬤扶著她,試探著勸說,“太皇太后,皇上聖意已決,這事兒怕是再無轉機了。”
太皇太后目光呆滯,喃喃自語,“不,不會的……哀家不能讓宸兒死……”
門外,沈瑜退後一步,向著蕭熠琰拱手行禮。
蕭熠琰斜睨了他一眼,“朕要見蕭懿宸,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