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蕭熠琰,她有些意外,
“皇上是來看哀家死了沒嗎。可惜,你現在很失望吧。”
蕭熠琰冷眸微沉,眸光充滿審視意味。
“朕確實失望。皇祖母為了保住榮王,不惜以身犯險,還真是愛子心切啊。”
“你,你這話是何意。哀家是被你氣的,與榮王無關。”太皇太后避開他探究的目光。
蕭熠琰促狹的目光落在她那蒼老的臉上。
“皇祖母這麼大把年紀,還要這般折騰自己,難道就不怕藥量一旦控制不住……”
嘭!
太皇太后奪過劉嬤嬤手裡的藥碗,直接打翻了。
“哀家在大理寺被謀害,皇上不忙著揪出歹人,反而在這兒陰陽怪氣地指責哀家,是嫌哀家命長,非要氣死哀家嗎!”
蕭熠琰淡然十足地坐下,“嫌命長的是你自己,與朕何干。”
“你……你這個不肖子孫!!”
蕭熠琰犀利的眸子微動,冷笑著反問。
“朕若是不孝,那麼,教唆太皇太后給自己下毒,使這出苦肉計的人,又該當何罪?”
隨著他這些話,太皇太后的臉色漸漸變得咯白。
劉嬤嬤更加心虛,不敢抬頭看任何人,尤其是蕭熠琰。
“是榮王麼。”蕭熠琰早就知曉真相,明知故問。
“不是!”太皇太后立即否認,“皇上休要錯怪你王叔!這是哀家自個兒的主意,與他人無關。你說的不錯,就是苦肉計。哀家想要你放過榮王,是哀家以死相逼……”
蕭熠琰的視線漸漸逼仄,身上那股戾氣隱而未現。
“以死相逼啊。但,您老人家現在不是好好活著麼。”
“你想要哀家死?!”太皇太后氣得心口疼,顫抖著手,指著他,眼眶溼潤。
“琰兒,哀家是你的親祖母啊!
“你忘了嗎,你小時候噩夢不斷,是哀家哄著你入睡。
“你當年從承澤手裡橫刀奪愛,強娶沐芷兮那個女人,也是哀家在你父皇面前說的好話。
“現在,你登基為皇,翅膀硬了,竟然要哀家去死……你,你太讓哀家寒心了!!”
劉嬤嬤跪在地上,連聲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