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站在殿外,並未入內。
即便隔得遠,殿內的人仍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逼人的寒氣。
四十多歲的年紀,沒有精心包養過,但,那副皮相依舊俊朗非凡。
“你,你又是何人!”太皇太后一直待在宮外,這次也是專程為了蕭懿宸的事而回來的,並不知曉這幾日發生的事。
見到墨衍,她一臉困惑。
蕭熠琰淡淡地開口道。
“他是皇后的生父,梁國三王爺。”
“什麼?生父?”太皇太后一臉震驚,險些嚇得沒能站穩。
“他是皇后的生父,那沐遠呢?”
墨衍沒有理會太皇太后。
他雙手背在身後,霸氣側漏,“煊兒在何處。”
得知外孫遭人毒害,他便匆忙入了宮。
即便心裡著急,臉上依舊是面不改色。
沐芷兮徑直走到墨衍跟前,要領他過去,“煊兒在東宮。”
父女二人離開後,蕭熠琰也要跟著走。
突然,他胳膊上一沉。
“琰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皇祖母說清楚,皇后不是出身丞相府嗎?她怎麼成了梁國人了!”太皇太后甚是驚奇,心情也隨之起起伏伏。
蕭熠琰冷冷地看了眼自己的胳膊。
除了自己親近的人,他不喜其他人隨意觸碰。
即便這個人是自己的親祖母。
太皇太后觸及他眸中的冷意,立馬鬆了手。
“你必須得給哀家一個解釋。那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世,你打算如何處理!”
蕭熠琰嘴角一撇,透著幾許睥睨一切的傲然。
“不管她是什麼身世,都是朕的皇后。朕何須處理,處理什麼?”
“琰兒,你糊塗!沐芷兮若是梁國人,怎能讓她做北燕的皇后啊?還有她的那個兒子,他有梁國的血統,沒有資格做北燕的太子。你再恨你父皇,也不能拿皇室血統開玩笑啊!哀家命你,立馬廢皇后,罷太子!”
蕭熠琰漆黑銳凜的眸子一縮。寒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