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眉頭緊皺,擔心不已。
“淵兒,有誰在外面嗎?那我們剛才說的話……”
蕭臨淵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安慰皇后。
“沒事的母后。附近有兒臣的暗衛把守,無人能靠近。”
“那剛才是……”
“是我多心了。”蕭臨淵兩眼緊盯著窗外。
希望是他多心了。
皇后鬆了口氣,自言自語:“謹慎點好。”
母子倆分開後,回了各自的房間。
蕭臨淵修書一封,讓人傳給了無大師。
了無大師收到信,看過後,非常謹慎地將信燒了。
這件事,要是被皇帝發現,他這顆腦袋就保不住了。
北苑禪房內,皇帝正在和主持了空大師對弈。
珍瓏棋局,險象叢生,兩人從晚飯開始,下到現在,已經足足三個時辰,還是勝負難分。
皇帝屏退下人,兩人一邊下棋,一邊聊社稷。
“皇上心中憂愁,乃是被局所困。天下事,也和這棋局一樣,人生如棋,黑白相間,黑子和白子的廝殺,也都在下棋人的掌握之中。皇上是君主,不論這棋子是黑是白,都是您手中的一顆棋。”
皇帝落下一子,輕嘆了口氣。
“大師可知,眼下這盤棋,已經由不得朕了。棋子勢力越來越大,朕若再做旁觀者,只怕有一天,朕也做了別人手中的棋子。”
棋盤對面,了空大師神色泰然。
“今日這棋,皇上心有雜念。”
燭光映著皇帝那張臉,他眯著眼,又落下一子,“了空,朕贏了。”
了空大師站起身,向皇帝行了一禮。
“皇上棋藝精湛,了空心服口服。”
“這棋到此為止,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