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淵比別人多跪了一個時辰,心生怨念。
他看了眼蕭熠琰,眼底浮現一抹陰狠。
夜間,人靜。
太廟後山,隱秘處,三道黑影映在窗戶上,正在密謀。
“皇后、二皇子,我定按照你們的吩咐,將此事辦妥當了。還請皇后不要忘了與老衲的約定。”
皇后微微點頭,“那是自然。本宮一言九鼎,了無大師無需擔心。”
了無大師離開後,蕭臨淵神情嚴肅地對皇后說:“母后,您信得過了無麼。”
“了無是本宮的人,本宮當然信得過。淵兒,母后一定會幫你得到太子之位。”
蕭臨淵心思深沉,不緊不慢地開口。
“母后,光得到太子之位還不夠。如果沒有實權,就算兒臣做了太子也沒用。”
“你是指,兵權?”
“沒錯,母后,就是兵權。”蕭臨淵志在必得,眼神中多了一絲狠勁兒。
皇后看向窗外黑暗處,幽幽地說道。
“兵權,你父皇給了戰王。你想要,必須先說服你父皇削兵權。兵權旁落,我們才有機會。”
蕭臨淵黑黢黢的眼珠子一轉,“母后,我們何不趁此機會,一箭雙鵰?”
“你的意思是?”
“母后不是收買了無大師,讓他在批命的時候動手腳麼。一個是動,兩個也是動。一紙批命,能讓兒臣繼承大統,自然也能將某人踢出局。”
聽了這番話,皇后立馬反應過來。
“讓了無大師在蕭熠琰的批命……”
蕭臨淵馬上打斷皇后的話,謹慎提醒:“母后,小心隔牆有耳。”
皇后也謹慎起來,壓低聲音。
“淵兒,就照你說的,藉此機會,讓你父皇削兵權。”
林中驚起一隻鳥,撲稜著翅膀,發出響動。
蕭臨淵神色一凜,“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