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他去她寢殿的次數屈指可數。
她是皇后,她生的皇子毫無疑問,就該是太子。
偏偏皇帝心有所屬,中意那個賤人所生的兒子。
縱然她再大度,也不可能沒有怨言。
當著皇帝的面,皇后沒有表露任何不滿。
她恭敬有禮地回答說。
“太子之位,當選能者。淵兒缺少歷練,確實需要些時日。”
她這話,進退得當。
既沒有半點埋怨皇帝的意思,也沒有妄自菲薄,說自家皇兒不配太子之位。
缺少歷練這個藉口,是曾經皇帝提的。
她清楚得很,他就是不想立她的淵兒為太子。
趁著此次太廟祈福,她必須用些手段。
否則她的淵兒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成為儲君。
“嗯。退下吧。”皇帝扶著額頭,不想再談論此事。
皇后施了一禮,不卑不亢,“臣妾告退。”
人離開後,皇帝看向隨行太監。
“你覺得皇后品性如何。”
陳公公跟隨老皇帝多年,慣會察言觀色,場面話信手拈來。
“回皇上的話,老奴覺得皇后向來溫婉端莊,大有母儀天下之風度。”
皇帝眉頭一皺,聽到這些,並不滿意。
他冷哼了聲,眼神中多了一抹陰騭。
陳公公回的話,他覺得荒唐。
皇后要真的溫婉端莊,就不會幹出那些齷齪事兒來。
當年他為了鞏固皇位娶她。
這些年趙氏一族恃寵而驕,買官賣官、貪汙受賄、相互包庇……
他們以為那些勾當能瞞過他的耳目麼,簡直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