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蕭熠琰什麼都不謀算,就能手握兵權,連皇帝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他到底哪裡比不上他!
沐婉柔的頭後仰,眼前是蕭承澤那張陰狠的臉。
“沒有……我沒有……”沐婉柔連聲否認,兩眼含淚。
承認她對戰王有情,肯定要被蕭承澤毒打。
蕭承澤不信:“沒有?呵呵,你這賤人見了戰王,巴不得眼睛都長他身上去,你真當我眼瞎嗎!”
“我真的沒有,你看錯了……”沐婉柔感覺頭髮要被他扯下,痛極了。
“哼!就算你心悅他又如何,就你現在這副樣子,他能看得上你?沐婉柔啊沐婉柔,你連沐芷兮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啊!”
嘭!
蕭承澤大手一甩。
沐婉柔摔了個四腳朝天,小腹一陣抽痛。
她冷汗直冒,抓著蕭承澤的衣袖,“肚子……肚子好痛啊……”
“滾!”蕭承澤毫不同情,一腳將她踢開,而後便揚長而去。
他心裡鬱悶難當,只想找沐芷兮,問清楚昭華殿那事兒。
站在院子裡,他緊盯著對面那間房,雙眼泛著陰狠十足的光芒。
要不是有蕭熠琰那些護衛守著,他現在就會衝進去。
夜幕四合,僧人們還在為祈福一事做準備。
北苑,老皇帝憂心國事,久不能寐。
就寢前,皇后在皇帝身邊親自伺候著。
“皇上,您已經勞累多時,明日就要祈福,今晚早些歇息吧。”
皇帝心中愁緒萬千,抬頭看著皇后。
“皇后,你可怪朕遲遲未立你的皇兒為太子?”
皇后身體微怔,眼底掩下一道寒光。
做了幾十年夫妻,帝后一直相敬如賓。
實際上,相敬如賓的背後是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