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絕望的事都經歷過,如今沐芷兮這些話,對他而言根本無關痛癢。
“世子的病很罕見,透過診脈,並不能瞭解全部。
怪就怪在,明明脈象如此虛弱,氣血如此不暢,世子卻還能……”
白祁看起來並不將自己的病放在心上,自我調侃道。
“還能好好地活到現在是麼。”
沐芷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坐在一邊的白霜霜困惑不已。
“王妃姐姐,兄長能活到現在,是因為他每日喝藥啊,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沐芷兮搖了搖頭,語氣分外認真。
“我看過藥方,都是補藥,本質上就是用名貴藥材吊著一口氣,並沒有醫病的功效。
世子能夠撐到現在,靠的不是藥。”
秋霜有些咋舌,“不是靠藥?那兄長喝了這麼多年的藥,都白喝了?”
這是個什麼說法啊?
以前那些大夫,沒有一個說過這種話。
白祁同樣覺得不可思議,靜下心來,思考沐芷兮剛才所說的話。
“兮兒,本王也覺得奇怪,按照你的說法,索性不喝藥也沒事嗎?”蕭熠琰眉頭微鎖。
“夫君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麼,‘是藥三分毒’。
再厲害的補藥,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副作用。
這些藥確實有益於緩解世子的疼痛,但又何嘗不是催命的‘毒藥’呢。”
“有毒?!”白霜霜立馬打斷沐芷兮的話,滿臉震驚。
她的情緒十分激動,“怪不得兄長一直好不了,原來他喝的竟是毒藥!”
哪個殺千刀的庸醫,竟敢毒害兄長!
見白霜霜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勢,沐芷兮語氣平靜地說道。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有些事情,我也只是猜測,現在還不能斷言。若是世子信得過我,我讓我診治一些時日,屆時,我會給你們一個解釋。”
白霜霜趕忙接話,“王妃姐姐,我們當然信得過你了。你願意醫治兄長,我感激不盡呢。”
沐芷兮看了眼桌上的藥渣,神色微異。
如果能找出癥結所在,說不定,白祁還有救。
離開榮公國府後,沐芷兮直接去了趟藥鋪,買下大量藥材,想要做個比對。
回到府中,她又開始察看各類醫書,心無旁騖地將蕭熠琰冷落在一旁。
看她為了白祁這樣勞累,蕭熠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