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熠琰的生母是外族人,而他的生母身份也高貴不到哪兒去。
從小他就不受父皇待見,母族那邊也沒有勢力支援,他若是正大光明地參與太子之位的爭奪,很快就會被他那些兄弟們盯上。
那些人,一個個都是如狼似虎的狠角兒,給他使絆子是輕而易舉的事。
所以目前他娶沐芷兮,不僅不能成功得到丞相府和安遠侯府的支援,反而會引得父皇和眾兄弟的猜忌,到時候,他會死得很難看。
沈安深以為然。
“皇子們都不想被皇上猜忌,畢竟皇上健在,當然不想看到任何人公然有結黨之心,即便是自己的親兒子,所以在殿下羽翼豐滿之前,切不可迎娶沐芷兮。
“沐芷兮愚蠢,殿下現在已經得到了她的心,那她早晚都是您的,戰王手握兵符,深得皇上器重,眼下我們還能夠利用她來牽制戰王,一舉多得。”
沈安的這番話令蕭承澤的心情徹底由陰到晴。不過他又想到,幾個時辰在宮中見到沐芷兮的時候,她對自己的態度似乎改變了許多。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少了那份愛意。
殊不知,重生後,沐芷兮的一腔愛意全都放在了自己的夫君身上。
陸遠看到王爺這麼快從新房出來,一臉詫異地試探著問。
“主子,您這就完事兒了?”
這麼快,還是壓根什麼都沒幹啊?
蕭熠琰耐著性子陪沐芷兮折騰了這麼久,現在乏得很,直接吩咐陸遠:“再去準備一壺合巹酒來。”
秋霜突然想起來,原本屋子裡備著的合巹酒,好像是讓小姐給打翻了。
而小姐之所以會那麼做,純粹是因為她不想跟王爺喝。
現在又要他們去重新準備,她家小姐怎麼跟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蕭熠琰直接就站在外面等,不一會兒工夫,陸遠回來了。
他神色稍顯凝重,走到蕭熠琰身邊,低聲稟告。
“主子,就在剛才,屬下在院子外發現了齊王的飛鴿傳書。”
“拿來。”蕭熠琰開啟字條一看,果然就是蕭承澤的筆記。
他的眼底閃過銳利的殺意,晦暗不明。
顯然,這是要傳給沐芷兮的,可惜被他的人給攔截了下來。
在他和沐芷兮的大婚之夜傳信。
好個蕭承澤,他倒要看看,這上面究竟都寫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