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倒是挺好聽的。
但是厲南謹忘記了,就是因為他,溫母才變成這樣的。
厲南謹就算不是幕後主使,也肯定脫不了關係!
心理醫生說讓溫悅放鬆情緒,可是都到這種階段了,自己怎麼可能還會放鬆下來?她無時無刻不在禁錮著自己,就好像自己從來沒有放鬆過一樣。
而溫悅的變化,已經被厲南謹收入眼底。
「是嗎?最好是這樣。」溫悅顯得格外不以為意。
她並不在意什麼。
厲南謹對自己是虛情假意也好,是努力也好,自己根本不需要在乎。
見溫悅離開,厲南謹站定原地,遲遲沒有移動。
溫悅的話,已經在警告自己了。
自己又做錯了什麼,讓溫悅覺得不高興了嗎?
無論自己做什麼,溫悅是不是永遠都不會接受自己?
厲南謹再怎麼想,都沒辦法摸清溫悅心底在想什麼。和四年前一樣,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溫悅。
溫悅對自己而言,已經成為了棘手的存在。
溫悅回到房間,心情久久沒辦法平靜。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好像過於激動了,沒在厲南謹面前表現出什麼吧?自己的演技真的是弱爆了。
在厲南謹面前和男人小巫見小巫,真是雞蛋碰石頭。
而此時,厲南謹這邊也沒好到哪裡去。
溫悅的欲言又止,到底是想和自己說什麼?
此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監獄那邊發來的。
厲夫人被抓後一直不肯承認是她唆使慕時笛對付溫悅,警方一時半會找不到證據,就只能夠暫時拘留厲夫人。
先前厲東霖去看過厲夫人,厲夫人現在又要求見厲南謹。
警方這邊對付不了厲夫人,這才讓厲南謹出面。
只是厲南謹之前是不待見厲夫人的,警方也怕會讓厲南謹會拒絕,而是發資訊過來和厲南謹通氣。
選擇權在厲南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