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該想的,不該想的,都已經是想了。
本來就是沒有什麼用,別的,也就不多說了。
他可以相信的人,眼前的肯定算了。
這是季若寧唯一知道的事情,從青訓隊員的時候,就覺得,自己不像是一個會精於算計的人。
偶爾有很多的時候,他可能看著別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對於他們的那些心思,季若寧是真的不知道。
可能只有等到事情發生的時候,才能瞭解吧。
不過這樣子,似乎是不太好。
畢竟不怎麼確信什麼,一旦真的決定了,那怕得是要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料想到,真不像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如果真的說起來,他只是不願意去想的多一點。
他找不到這個人的點在哪裡,順帶著也不敢去想。
偶爾有時候,你會發現,其實也不算是他自己的問題吧。
真要是考慮好了,那就得是,想了很長時間,最後找到的一個比較兩全的辦法了。
“笙哥,你這安慰,真的是。”
“還不如不說呢。”
季若寧搖著頭笑了起來,餘笙一張嘴的時候,他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話了。
但卻是沒想到,餘笙這安慰,等同於把別人的話給複製貼上過來了。
還以為餘笙會說些什麼原創的話,結果,好像還是在腦袋裡面想了半天,才想了這麼一句話吧。
這人還真的是,真實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