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你現在是怎麼想的,你不要什麼都不和我說,這樣子的話,我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勸你。”
有些話,都是相互的,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別人就算是說的再多,好像都沒有什麼用,尤其是像他們這何種打職業的。
眼中要有事情,然後才能夠去看到自己的不足。
這樣子一來的話,時間長了,就可以去做更多的事情了。
而不是像是現在這般,偶爾有的時候,哪怕是想了很多,但是到了最後,兩個人交談的時候,才發現,沒用。
他們根本就想不出來什麼更好的方法,雖然是想要去幫忙的,但實際上呢,一點用都沒有。
“真沒怎麼想,可能就是覺得,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不用惦念我,也不用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可能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想了很多,但最怕的,無非還是,你想的,都是假象而已。”
餘笙感覺,他能夠說出來這麼高深的話,都已經是發揮他這麼多年所學了。
可所有人都知道,他這麼多年,除了遊戲,壓根就沒學到什麼。
怎麼想都覺得有點困難,分明不是自己的問題,可到了這一刻,你才會慢慢的發現,真的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能夠去想這麼多,都已經是從頭到尾,把自己平生所學都給折騰進來了。
“可能就是今天喝了點酒,所以有些耍酒瘋。”
餘笙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後開口說道,“你剛還說,你沒多呢。”
“不是多,就是,可能話多了一些吧。”
季若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想了半天了,都沒想的特別清楚。
總覺得像是自己話,應該是挺好明白的,但就是,他的笙哥好像是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