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小子先走!”趙青山留著一句話之後便衝了出去。
趙青山拖住了未亡人,餘亦就有了空檔去救鄭冰州。
方才劍氣出現的方向就是燕元駒所在的方向,劍氣出現也就表明燕元駒怕已經遇害了。
“*的。”未亡人難得地碎嘴,一手握掌成爪,摺扇便回到了未亡人手上,“殺了!”
餘亦同城樓還有數十丈的時候,未亡人的怒吼已經到了城樓,在那城樓之上褚天祿持刀出現。
他看了一眼狂奔的餘亦提嘴邪魅一笑。
手起!
刀落!
刀光劍影之間,餘亦大手一揮!墨淵呼嘯而來割斷了吊著鄭冰州的麻繩,鄭冰州也掉下了城樓。
終是慢了一步,褚天祿的刀雖沒砍中鄭冰州的脖子,卻結結實實落在了鄭冰州的左手之上。霎時間鮮血四濺。
“啊!!!”原本暈死過去的鄭冰州也被鑽心的疼痛刺激地慘叫。
與此同時,葉行舟踏空而來進了戰場,手中樹枝先是隨意一揮就把未亡人掀飛出去數米遠,再之後就將樹枝擲出刺死了城樓上的褚天祿。
“鄭冰州!”
這聲大吼,帶著滿腔的怒氣,帶著悲痛的淒涼,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餘亦咬緊了牙關,緊皺眉頭下的雙眼更是噙滿了淚水,鄭冰州落得很快,餘亦不敢慢下半分。
一腳猛踏地面,餘亦高高躍起接住了鄭冰州,只是待他落地之時,斷肢也砸在了地上。
餘亦張著嘴,但發不出半點聲音。手忙腳亂之下急忙封住了鄭冰州的穴位,幫他止住了血。
葉行舟去到餘亦身邊,不等他說話,耳邊就傳來了大軍行軍之聲。葉行舟撿回斷肢,道:“快走!”
行軍之聲也傳進了餘亦耳中,眼下情況不可多留,餘亦只能召回墨淵抱著鄭冰州同眾人一起進了樹林。
未亡人終於找回了些氣力,掙扎著爬起了身,方才葉行舟那一劍輕而易舉地破了他的護體軟甲,先眼下胸口那道劍傷正在往外溢血。
他眯著眼看著餘亦消失的方向,恨得一拳錘向了地面。
此時城樓之上再次站滿了乾軍,領頭之人也快馬來到了未亡人身邊。
頭領下馬抱拳行禮後將他扶起:“先生,人已經趕往原城了。”
未亡人喘著粗氣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快信告知王上,餘亦等人已經匯合,餘亦也已中毒,在原城圍殺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