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著你這麼補,我流鼻血得流死。”
還好婉容瞭解徐陽秋這不積德的損嘴,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就只是送了個白眼,又作勢想要拿走:“那你別喝了!”
徐陽秋認了慫,趕緊陪著笑道歉:“我錯了我錯了,婉容姐姐給我煲的湯,就算下了醉生夢,我也喝。”
婉容笑容一頓,問:“什麼醉生夢?”
徐陽秋也被問得緊張,說多錯多,打了個馬虎眼之後就專心喝湯。
婉容也不計較這些,轉而道:“明日早上,陪我去看看阿煊吧。”
漂亮姐姐邀請,特別是婉容姐姐邀請,徐陽秋可謂是求之不得,想都沒想,甚至婉容婉都沒有說完他就連連點頭應下:“行!明日什麼時辰?”
婉容想了想,還沒開口,就感受一股勁風在兩人中間極速掠過。徐陽秋反應要快些眨眼間就起身將婉容護在了身後,動作太大還撞翻了桌上的老鴨湯。
徐陽秋警惕地巡視著四周,最後雙眸落在那被刺破的窗欞上。順著軌跡回頭,才看見了紮在柱子上的一支弩箭。
弩箭上還幫著一張紙。
再三確定安全後,徐陽秋才蹲下身子拔下弩箭取下紙條。
上面只有
‘城西小館,美人笑。’
城西小館,蒼蠅館子四海宴,鄭牛均!
徐陽秋面色嚴肅,將紙條收好進袖子,起身朝外走去。
婉容同樣看見了紙條上的內容,也猜到了徐陽秋要去何處,便快走兩步拉住了徐陽秋的手:“還有幾個時辰天就亮了,到時候再上山。”
見國山墨鱗衛戒嚴,此時上山確實有諸多變故。徐陽秋輕咬嘴唇考慮了片刻,還是妥協地點了頭。
再看向桌案,那金黃的老鴨湯已經順著桌布一滴一滴滴在地上。徐陽秋滿臉歉意:“對不起啊婉容,把你專門煲的湯灑了。”
婉容雙手負在身後,俏皮地走到桌案旁敲看了看撒得滿地都是的湯汁,又看了看徐陽秋,挑眉笑道:“膳房還有,想喝自己去盛。”
婉容快步走到房門前,開啟門:“還有……”
“你剛才護著我的時候……還蠻招人喜歡的…”
徐陽秋明顯一愣,等他反應過來時,婉容早就已經離開了。
徐陽秋痴痴的臉慢慢展露笑意,雙手緩緩開啟,雙眼輕輕閉合,深吸一口氣想要留住心上人殘留的氣息。
“還…蠻招人喜歡的~”
徐陽秋重複呢喃了一遍,笑意更盛。
大理寺書房,睡意未消的雲星河在書案後坐著,深紅大理寺軍服的柏鴻志肅立在堂中,在他腳邊擺著一副擔架,上面躺著的人被蒙上來白布。柏鴻志握著長劍抱拳道:“大人,鄭良弼被殺了!”
雲星河打了個哈欠,抬手擦去了眼角因為睏意帶來的淚水,一副無所謂的嘴臉,道:“我知道,於康未死的訊息瞞不住,現在見國山戒嚴,殺於康是不可能了,只要鄭良弼和鄭牛均死了,於康一個人的口供,怕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