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這浪蕩子又開始吹噓:“就那幫人,還敢跟本公子玩毒,他不知道本公子從小是吃毒藥長大的嗎?”
“一般的毒對我能有用?真是笑話。”
………
太師府內,郡主別院裡安靜得落針可聞,床榻上沈煊靜靜躺著,只是呼吸變得平穩了很多。鄭冰州透過薄紗,看著床榻上若隱若現的女子,面色肅然。
門口緩緩走進一人,是沈穆書。
他提著食盒放在桌案上,道:“鄭公子,隨便用些午膳吧。”
鄭冰州本看得出神,這時候又如夢初醒收回思緒,慌亂地起身,本想作揖卻不小心弄倒了椅子。
在這安靜的臥房,突如其來的聲響就像是響雷讓人一顫。
鄭冰州目光一凝,隨後就一個箭步衝到了床榻旁邊,略微猶豫之後一把掀開了床簾。沈穆書不知發生了何事,疑惑地跟到床邊,看到了自己女兒緊握的拳頭,和微皺的眉。
“這…”沈穆書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鄭冰州欣喜道:“沈太師!解藥生效了!阿煊已經反應了!”
沈穆書連連點頭坐在了床邊,粗糙的大手輕輕裹住女兒的手,柔聲喚了一句:“煊兒…”
沈煊原本鬆開些的手,又重新握緊,像是在回應他的話。
沈穆書大鬆了口氣:“沒事兒女兒,都過去了。”
這次沒有反應,讓沈穆書有些無措。鄭冰州趕緊道:“沈太師,讓她休息會兒吧,定是累了。”
這話成功地安慰了沈穆書,他輕聲不斷應著:“對對對,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鄭公子,不如我們移步到湖邊如何?”
鄭冰州猶豫一瞬,隨即點了點頭。
沈穆書是個儒生,府內也是無處不在的書生氣,隨處可見在外頭曬著的書籍,就算花園裡擺著沈家一的武器架子,還是擋不住。
丫鬟開啟食盒,拿出吃食擺好後離開。
沈穆書含著笑做了個‘請’的手勢,鄭冰州沒法子推脫,拿起筷子夾了菜又塞進一小口飯。
吃相文雅得很。
“怎麼?現在武將用膳都這般秀氣?”
沈穆書忍不住調侃,讓鄭冰州更加手足無措。
他繼續道:“家一很早就去軍中歷練了,凌兒用膳就像你這般秀氣,反倒是煊兒,每次用膳都是狼吞虎嚥,看著就讓人食慾大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