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
眾人呢喃著陷入沉思,只是一瞬,柏鴻志和白江宜猛得齊齊抬頭,此時兩人心裡已經有了人選。
…………
還是城中那條不知名的巷子,還是那個藏在暗處不見模樣的算命先生,隔著薄紗和木板,在內的算命先生說道:“將餘亦殺了,不然你的家人……”
站在外面的高大漢子咬緊牙關,面露怒氣:“你在胡說什麼!這帝都無人能殺得了餘亦!武者天地玄黃,這二十出頭的臨王已有了玄妙之意!我一屆武夫,怎能殺得了他!”
算命先生冷笑一聲:“這是你的事兒,你的兒子,已是將死之身,只有我家大人才能救得,你自己好好考慮吧。”
漢子聞言握緊了拳頭,正欲發作之時,外面百姓的聲音打斷了他:“喂,兄弟你算好沒有!外面等著呢!”
拳頭慢慢鬆開,漢子低嘆了一口氣,向外走去。剛走出兩步,那藏在簾子後的算命先生有開口說話了:“忘記和你說了,我派去監視的人至今未有回信,多半已經死了,這也表明你派去圍殺那個老頭的殺手也已經全軍覆沒了。”
漢子停下腳步。
“這也表明,那夜之事,已經暴露,鄭牛均要是還活著,你就完了……”
“我的事,我自己有數…”
漢子倔強回覆,迎來的卻是算命先生的冷笑:“我看是這天下太平久了,你也沒有危機意識了。”
漢子不再糾纏,繼續向外走去。
“心軟,會讓你死的。”
漢子走後,這算命的小籠子就掛上了閉店的牌子,外面等了許久的百姓也沒有辦法,碎碎念著就走了。
巷子重新恢復安靜,而那小籠子側面的門緩緩開啟,一襲玄色飛肩束袖長袍的晏永思走了出來,看這早已沒有身影的巷子口,嘆了口氣。
…………
清風拂面,宮中御花園涼亭內,太子太師沈穆書一手抬袖一手在那棋盤上落子。
棋盤局面清晰明瞭,太子太師如同大軍壓境壓得安帝寸步難行。安帝倒也不惱,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將沈穆書的棋子推到一邊,落下了自己的棋子。
沈穆書輕撫著自己的山羊鬍,輕笑道:“陛下,都是一國之君了,怎麼還是這般棋風?”
安帝‘俏皮’地晃了晃腦袋,催促道:“快點兒快點兒。”
沈穆書與安帝相識數十年,起初下棋倒還是正常,只是輸了太多次之後他就變成無賴了,這一賴就是幾十年。沈穆書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落子。
“現在怎麼樣了?”安帝突然肅穆起來,問道。
沈穆書輕抿一口茶,淡然道:“一切都在計劃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