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小侯也絲毫不在意,而是淺笑著緩慢說道:“這打戰,打贏了簡單,但是打贏的同時不傷一兵一卒……”
他頓了頓,臉上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狠:“才是真本事。”
…………
下午的禮儀課又是那般度日如年,只是龐若雲回家休養,孫明誠午後犯困一覺睡到下學,所以書院內還算是安靜。嬤嬤今日看起來心情也甚是不錯,起碼沒有發火,白江宜和沈煊也沒有挨戒尺。兩人想著可能是二皇子入學,嬤嬤還是要顯得和藹些,不知什麼時候就原形畢露了,所以能舒服一時就舒服一時。
下了學之後,王妃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沒去和沈郡主廝混而是直接回了王府,更是一頭扎進了書房連晚膳都沒吃。阿阮叫了好幾次裡面就是敷衍地回兩句,見小姐這般用心,做丫鬟的心裡也自豪。
臨近戌時餘亦才回到家,一進門就看到了正準備出門的阿阮,見到姑爺她趕忙正身行了一禮。餘亦摘下身上的披風交給一旁的林伯,問道:“桐兒可回府了?”
阿阮立馬笑著答話說道:“姑爺,小姐今日一下學就回來了,一直在書房學習至此呢。”
聽到這話的餘亦眉頭一擰:“可曾用膳?”
阿阮怕捱罵,有些心虛地半垂下腦袋搖了搖:“不曾,說還不餓……我就想著出去給她備些吃食,以免今晚餓了。”
餘將軍眉頭皺得更深,語氣卻是無奈:“這妮子…”
他抬腳往裡走去,還叫回了阿阮。
過了莫約半柱香的功夫,書房的門再次被敲響。在裡面奮筆疾書的白江宜連頭都不抬說道:“哎呀阿阮,我說了我不餓。”
外面響起餘亦的聲音:“本王難得下廚,既然王妃不賞臉,那也只能本王自己吃了。”
一聽是餘亦回來了,白江宜跑得比誰都快,餘亦剛說完話,書房的門就被粗暴地開啟,王妃一臉諂笑地接過餘亦手中的盤子說道:“真奇怪,怎麼一聽到餘將軍的聲音就餓了。”
餘亦拿它沒辦法,只能輕輕嘆氣,走進書房問道:“在忙什麼?把自己關在裡面。”
白江宜已經坐在桌案上夾起了面,餘將軍的雞湯麵,自從那日吃過一次後就再也沒嘗過了,就算白江宜用盡渾身解數,一哭二鬧三上吊,餘亦都不為所動,早知道絕食能吃到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王妃一心只顧著吃麵,根本沒空去管餘亦說的話。
餘將軍走到她對面,指尖敲了敲桌面,她才說道:“再抄院規。”
嘴裡塞滿了面,說話含糊不清,餘亦勉強聽懂,繼續問道:“又犯什麼錯了?”
白江宜喝了一大口湯,把嘴裡的面送進了肚子,繼續說道:“今日龐若雲出言不遜,二皇子給了她一巴掌,徐陽秋罰他抄院規,那總不能人家給我出頭,我還讓人家受罰吧,所以……”
白江宜指向了書案上堆得亂七八糟的筆墨紙硯。
餘亦不可置信的笑文道:“你拿我的德黎盤墨抄院規?”
白江宜巴眨著大眼睛,天真問道:“很貴嗎?”
“餘將軍還在乎這?小女子還以為你不食人間煙火呢。”
餘亦笑罵了一句:“你這妮子…值錢倒也不值錢,也就差不多現在四海定安居你半年的分紅。”
好在白江宜定力好,不然嘴裡這口面可就噴出來了。半年分紅!按照現在四海定安居的生意,一個月分紅就大概有一百兩,半年…六百兩!一塊墨!
開什麼玩笑!
她嘴裡食物還沒嚥下,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男子,白江宜是該好好看看自己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夫君到底有多少資產了,這取決於白大小姐日後是奮鬥賺錢還是躺平啃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