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石也好還是其他文學夫子也好孫明誠都沒放在眼裡,但於康不行啊,這位禁軍統領都城早有傳言脾氣暴躁一點就炸。孫明誠這三腳貓功夫哪裡敢放肆。他就諂媚笑著作一長揖:“於夫子,學生剛用完午膳,路過而已。”
徐陽秋看著他,就笑笑不說話。
最後小侯爺是被於康趕走的,鄭冰州待在這兒也沒什麼用,晚上還要監視相府,抱拳行禮後也就去休息了。
終於安靜了,於康嚥了口口水又變得著急:“那啥徐兄,下午你不是有藥理課程嗎,能不能同我換一下,讓我先上。”
徐陽秋都沒問原因,就應了下來,這給於康整不會了,吞吐半天才問:“你不問問我為什麼?”
徐陽秋一頓:“有什麼好問的?肯定是有事兒唄。”
於康走了之後徐陽秋深了個懶腰,其實他還是蠻期待第一次上課的,散散漫漫地浪蕩了二十多年,難得幹一件正事兒。想到這兒徐陽秋又重新走出商禮院朝著四海定安居而去,正好去將兩個夫子重點關注物件接回來。
四海定安居里,兩位東家學子還不知道夫子來抓自己了。
婉容姐的書房內,五位女娘圍坐在一起。也就只有她們能免費品嚐到婉容煮的茶了。
白江宜卻沒把注意力放在茶上,而是興沖沖問兩位新姐姐:“怎麼樣?還正宗嗎?”
文武花魁的名號不是白來的,兩位姐姐性格就像這名號一樣,文花魁阿兮極具溫柔地輕抿了口茶,輕啟朱唇說道:“還算正宗,就是可能為了迎合慶陽百姓的口味,又做了些調整。”
武花魁青衣就不一樣了,吹涼熱茶之後一口飲盡絲毫不在意這茶是出自婉容之手。喝完後豪邁道:“那菜碼就是忽悠人。”
此話一出三個女東家都愣在了原地,在她們印象裡青衣平日裡不愛說話。阿兮見狀抿嘴一笑,輕聲道:“沒事的,北汗菜館菜分量很足,她這是在吐槽呢。”
東家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有沒有辦法讓那廚子放開來做?”沈煊託著下巴問。
白江宜小手一揮:“沒事兒,過幾天再去一下,就說是西楚人是北汗人,讓她放開來做就好。”
有時候還真不用那麼多套路,就直白點說就好,反正阿兮就是西楚人,青衣就是北汗人,想吃家鄉口味也很正常。
眾人一拍即合,散了會還沒出門就聽到跟屁蟲在樓下大吼大叫。
“白江宜!沈煊!要上課了!再不走又要被叫家長了喔,在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