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永樂郡主的回答直接又幹脆。
孫明誠倒不以為然就跟著,沈煊就想不明白,自己怎麼也多了個煩得要命的跟屁蟲?鄭冰州想要教訓教訓他,結果被沈煊死死拉著,轉身都轉不了。
“呦,這不那誰嗎?”
還沒到馬車,徐陽秋就迎了上來,沈煊第一次覺得徐陽秋看著這麼順眼。他撓著額角做出一副思來想去想不起來的模樣又恍然大悟:“小侯爺!是不是!”
孫明誠頓住腳步,環抱雙手挑眉道:“你是餘亦身邊另一個跟班兒?”
聽到這話徐陽秋不怒反笑,上去握住孫明誠的手,諂媚笑著:“是是是,您還記得我,我可太高興了。”
徐陽秋的反應才是孫明誠最想要的,他昂著頭揚著眉像是打贏了的獅子。徐陽秋繼續拍馬屁:“您吃了沒?正好我們要去吃飯,要不一起?”
這可真隨了小侯爺的願了,他盯著鄭冰州抬了抬下巴,繼續宣告自己的勝利。還沒等他得瑟幾秒,肚子突然傳來劇痛,高抬的眉頭瞬間擰緊,徐陽秋一愣,趕緊問道:“小侯爺,您這是怎麼了?”
孫明誠一邊捂著肚子一邊不敢相信的看著徐陽秋:“你………”
徐陽秋又開始裝傻,指著自己問道:“我?我怎麼了?”
小侯爺這一刻表情精彩極了,震驚、痛苦、憤怒、憎恨交融在一起,可最後還是敗給了肚子傳來的劇痛,他根本沒時間去和徐陽秋理論,就逃走找茅廁去了。
看著落敗而逃的孫明誠,徐陽秋將手裡細小的銀針一丟,不屑地拍了拍手。
沈煊就爽了,還得是混蛋才能治得了混蛋。婉容遮面輕笑問道:“你這是把他怎麼了?”
徐陽秋一臉邪笑:“你不知道醫師亦是毒師,救人也可殺人的道理嗎?”
婉容大驚:“你把他殺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人聽到了還不知道怎麼編排他呢。徐陽秋嘖了一聲趕緊解釋:“別亂說,就是讓他拉幾天肚子而已。”
眾人嬉笑著上了馬車朝小館兒去。
商禮院茅房裡孫明誠可就遭老些罪了,不過一炷香功夫已經跑了三趟了,現在他都已經有種脫力的感覺。
正暢爽著呢,外面傳來了聲音:“小侯爺,我家大人要見您。”
孫明誠碎了句嘴:“沒看見我……”
太痛了,說不下去了。
外面的人將一瓶藥遞了進來,說道:“吃了。”
孫明誠看著手中拇指大小的玉瓶,半信半疑地將裡面藥丸一股腦倒進了嘴裡,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肚子的劇痛才終於真正消散。
開啟茅廁的門,外面已經空無一人,只有門上釘著張字條,上面寫著:
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