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館子的時候,阿兮和青衣已經再等了。
小館兒的掌櫃依舊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就算看到名動一時的婉容也是沒有絲毫變化,從拿著選單子到上完才都不曾說一句話。
大傢伙也不惱,畢竟吃飯嘛也不是來找人嘮嗑的,菜好吃才最重要。只是這次三個四海定安居的東家來這裡可不是單純來吃飯的,生意這玩意兒做大了賺錢了就會想著再做大些再多賺些。就算店裡有個會做慶陽各地菜色的老朱了,但都城作為商賈交易重地,可不止只有慶陽人的,對於西楚菜和北汗特色才老朱就不是很拿手。
女子也有野心,以前男子總說女娘做不好生意,現在四海定安居已然成為了很多女子回應丈夫的響亮巴掌。而這些對於這三個滿腹野心的女娘來說是遠遠不夠的,那所謂的享樂評,四海定安居已經佔了三個榜首,何不將那醉仙樓帝都第一樓的稱號也給奪過來?雖然想要參透醉仙釀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可以換個打法嘛,若是四海定安居可以做出全慶陽乃是當今天下三大國的所有菜色,那不妥妥的帝都第一樓?更甚是天下第一樓!
所以身為西楚人的阿兮和北汗人的青衣,就擔起了重要責任,那就是來品鑑一下這小館兒的兩國菜色正不正宗。
女娘們不懷好意的相視而笑,而被矇在鼓裡的兩個男兒郎的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
......
墨鱗衛中也有幾個身手好的將士,在鄭冰州的訓練下也能擔起些樑子。總不能讓鄭冰州一人十二個時辰都盯著相府吧,白日裡都城熱鬧人多,就讓那些將士監視,一來白日裡相府行動比較明瞭容易監視,二來就是萬一被發現了只要跑進人群就好,墨鱗衛會有士卒在巡查,能最大程度保證安全,等入了夜就換成鄭冰州。
南陽別院。
還是那個熟悉的涼亭和輕盈的薄紗,劉文中難得出門,一把老骨頭更是難得活動,這右相在湖邊呼吸著新鮮空氣,好不舒爽。
他扭著脖子說道:“永思啊,還是要多出來走走,不然這全身就酸脹得很。”
晏永思平日裡不喜歡說話,但劉文中身邊沒有比他更懂自己的人了。他抱著劍點了點頭:“大人你若是想,屬下今夜便能解決了那幾個藏著的人。”
劉文中朗聲大笑:“有你這句話我就很高興了,只不過那幾個人可不能死啊,他們死了誰給我作證啊。”
晏永思輕皺著眉頭,欲言又止。
劉文中微微側過頭正好捕捉到他這模樣,便笑道:“你若有什麼想問的便問吧。”
這總是沉默寡言的人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屬下沒什麼想問的。”
兩人沒再說話,老孔此時也快步到了涼亭外,屈身行禮說道:“相爺,人來了。”
劉文中讓老孔把人帶進來,在同晏永思說道:“你先回避一下吧,小侯爺雖紈絝,但也是個聰明人,莫要讓他發現了你。”
晏永思輕點了頭,抱拳後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