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居東家絕不吃虧!白江宜當即轉身就準備去找自己夫君麻煩,她倒想問問是不是今日太清閒了還是覺得自己在府中扎他眼裡,這麼急著把自己送走。
安皇后趕緊拉住她,又在女娘臉上佔了些便宜,說道:“安帝想你入學,無非是想報復子臨建立商禮院,你現在去不就如了他的願嗎?”
“那該如何!”白江宜嘟著嘴撒嬌道,“皇后,我不想入學,甚是無聊。”
安皇后報以和煦微笑,柔聲細語道:“你琴藝這般好,荒廢了也是可惜,再說那定安居是你的,作為東家管理之道還是要學習些。”
白江宜哭喪著臉:“皇后你也站他們那邊……”
“不是,予是有事拜託與你。”
白江宜微愣,巴眨著大眼看著面前毫無長輩感覺的安皇后,問:“何事?”
安皇后重新握起白江宜的手,她的手不同於白江宜,宮中調理得好,她的手也是溫暖得很,白江宜喜歡被她握著。
兩人去到靜心亭,侍女早就被好了熱果茶和一些點心。兩人相對而坐各自滿上一杯,安皇后才開口道:“那商禮院,我想讓長泣也去。”
白江宜忍不住道:“長泣平日裡聽話,您說他定會去的呀。”
安皇后卻無奈搖頭:“那傻小子痴迷武學,總想拜子臨為師,予便告訴他,想拜子臨為師他得先哄著嫂嫂。”
安帝為報復餘亦,將她當刀使。安皇后為了二皇子老實入學,也將她當刀使,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沒辦法,誰叫白江宜喜歡皇后娘娘呢。白江宜認真問道:“那我該怎麼做?”
皇后娘娘倒也不藏掖,坦白道:“盯著他,好好聽夫子的話便好。”
“那餘將軍那邊……”
“予相信,你會有辦法的。”
安皇后不管是樣貌,還是顏色和語氣,總是讓白江宜這般沒有母親的人痴迷,面對這樣一位母儀天下的皇后,她是當真無法拒絕,也便鬼使神差的應了下來。
另一邊三省殿內,兩位男子的獨處就直白多了。
宮中前些日子來了個北大州的老師傅,帶著個跟了他十幾年的徒弟,兩人按得一手好穴位,特別是腳底板,那感覺堪稱一絕。店內多了兩張躺椅,安帝和餘亦躺著上面,而那兩位師傅就拿著祖傳的手藝給兩人疏通穴位。安帝常年生活在宮中,每日不是批閱奏摺便是在花園散心,腰和頸椎早就酸脹疼痛,那老師傅手勁又大,摁的安帝滋哇亂叫,反觀餘亦,身為武者這些常人力道自然沒什麼感覺,再加上他習武多年,身強力壯,那些穴位按進去沒有一絲不適。
“子臨啊,”安帝冷不丁出聲,“最近統查府如何了?”
餘亦眯著眼睛,回道:“一切如常,都城近些時日安寧得很。”
安帝嗯了一聲,繼續道:“朕讓欽天監算過了,五月初五是個好日子,大婚便定在那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