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等不到下月成婚了……
幾次深呼吸,餘亦撇開了自己登徒子的想法,道:“回去吧,桐兒。”
白江宜沒有抬頭“嗯”了一聲。
餘亦一愣:“不下來嗎?”
白江宜摟得更緊了些。
餘亦拿她沒了辦法,也只能由著她掛在自己身上,帶著她往山下走去。
阿阮很無奈,姑爺說這禮物與自己也有關係,原來是加了自己工作量。以後小姐日日往這山上跑,就算這裡景色再美,也熬不住這樣的運動量啊。真是好姑爺,不給錢直接給地,又霸氣又能鍛鍊身體,真是好姑爺!!!
“對了,陛下給沈凌的職位已經確定了。”
下山路上,掛在餘亦身上的王妃打起了哈欠,餘亦便找了個話頭讓她清醒些。話頭挑得好,白江宜果真來了興趣,抬頭問道:“什麼職位?”
“商禮院,院司。”
“什麼院?”
白江宜拍了拍餘亦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來,可餘將軍覺得這麼抱著還蠻舒服,就沒依了她的願,繼續邊走邊道:“商禮院,不限男子入學,主教慶陽各地及北汗和西楚的商道禮儀和從商之法。”餘亦頓了頓,還是補充了一句:“由統查府管轄。”
“你還是懷疑他?”白江宜問道。
餘亦的最後一句話,無非意思就是由他管轄。而商禮院所教牽扯其餘兩國,從中便能看出其他很多東西。
藏掖想法,從不是餘亦的性格,更何況是對自己所愛之人。餘亦坦白道:“有嫌疑,就不能放過,若真是我判斷錯誤,我會親自道歉。”
白江宜心中難過,餘亦是知道的,與自己這般感情的好友要是真的是那十惡不赦之人,換成是誰都沒辦法坦然接受。白江宜不希望自己愛的人和自己要好的朋友站在對立面,所以這一次她打心底裡希望是餘亦錯了。
回去的路上,她沒再怎麼說話,她終究是個女兒家,對於什麼家國大事見解還是片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