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賬臺後的白江宜撐著桌面託著臉,右手無聊地撥弄著算盤,眼睛直勾勾盯著門口。
“怎麼?這臨王殿下才出去不到十二個時辰,你就變成望夫巖了?”婉容走過來,給她倒了杯水放在面前。
白江宜長長呼氣:“我想他做甚,我只是在想今日要不早些關門?叫上煊煊出去玩兒?”
白江宜剛說完話,門口就傳來了那熟悉又不要臉的聲音:“婉容容~~~我來啦~~~”
聽到這聲音,白江宜又長嘆了口氣:“好吧,看樣子是沒戲了。”她慵懶起身,打著哈欠往樓上走去,“我上去睡會兒,走的時候將門關好哦。”
這一日,倒也寧靜。
除了戶部尚書府。
“嚴大人,”晏永思推開嚴景山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嚴景山停下手中的筆神色淡然:“晏護衛,稀客啊。可是相爺有什麼吩咐?”
晏永思從懷中拿出信封放在桌面上,道:“相爺要你儘快查清假銀票一案。”不等嚴景山說話,晏永思便繼續道:“這是線索,臨王已經去陵州,你需要抓緊時間。”
“告辭。”
說完,晏永思也不管其他,徑直走出了書房。對著他這副雷厲風行的態度,嚴景山也已經習慣了。沒想太多,嚴景山拆開信封,細看了起來。
信上只有一句話。
都城假銀票使用者上線名為曹克,曾受過段府二公子的施捨。
“二公子……”嚴景山喃呢了一句。
夕陽西落,餘亦正準備和沈家一一起出門去吉祥樓,剛出門就撞見了快馬而來的牛俊逸。
牛俊逸翻身下馬,快步到餘亦面前抱拳行禮:“將軍。”
“可是有新訊息了?”餘亦看著他狼狽的模樣,一看便知是快馬而來。
牛俊逸直起身子點了點頭,隨後將徐陽秋的審訊結果和信函全都交給了餘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