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轉過身,那背後的攻擊就已經到了。兩把兵器相撞四周掀起難以想象的氣浪,這氣浪將褚天祿輕而易舉地扇暈了過去。
也是這個時候,餘亦終於看清了這救了褚天祿兩次的人。
血紅色的惡鬼面具和那平平無奇的摺扇。
是那晚殺了錢百萬的人!
“又是你!”餘亦持著刀,有些吃力地說道。
惡鬼面具人邪笑一聲,摺扇猛然發力,兩人紛紛借力跳出一段距離重新站定。
“臨王殿下,別來無恙。”
聲音依舊像是大漠中許久未曾飲水的人,沙啞得厲害。
餘亦眼下可沒空和他敘舊,因為下方的乾軍已經衝上石階了。就算如此餘亦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閣下能否留下姓名?”
那惡鬼面具人將摺扇置於胸前輕輕搖擺,薄唇輕啟,聲音卻不再沙啞,而是變得十分沉穩又動聽:“未亡人。”
話落,摺扇倒扇而出,帶來讓人無法呼吸的風。
餘亦也不再糾纏,腳尖輕點,輕鬆躍上太乾宮的宮頂。再看下方狂風掀翻了無數乾軍,意外的給餘亦創造了逃走的機會。
與此同時顏墨離已經從另一邊往後宮而去。
餘亦雖不解但也沒有時間去管,他與未亡人相視一眼,餘亦禮貌地微笑點頭後便躍過宮頂消失不見。
未亡人面帶笑意望著餘亦消失的宮頂,喃暱道:“我們的對決越來越有趣了。”
這時候被波及昏迷的褚天祿也撐著劍站了起來,他捂著額角搖了搖頭,該死的眩暈感讓他有點想吐。顧不上這些,褚天祿反握著劍快步到未亡人面前問道:“人呢?”
未亡人聳了聳肩,轉身回了太乾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