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棍下去,力道當然就減輕了許多。
她發誓,只減少了那麼一點點的力,但是該死的就被高長庸給發現了。
“嗯?”他俊眉微皺,簡短的一個問音,也讓蕭蓁蓁沒有骨氣的怕了起來,隨即第三道力氣加重了些許。
自己打自己的感覺,真的很不爽啊,可偏偏又不能發火,因為外面許多同胞等著她救呢。
打到二十下的時候,她的手都有些微腫了。
蕭蓁蓁只覺得腦闊疼的厲害。
她眨巴眨巴雙眼,拿著可憐兮兮的神情向高長庸靠近,“那個,公子,您看我這雙手以後還要伺候您的起居,若是打腫了,往後可就伺候不好您了。”
換句話說後面的可否免了。
“手腫不腫是你的事,與我無關。再說手腫了,你還可以打別的地方,比方說——”高長庸的手指意有所指的指向了一處。
蕭蓁蓁會意過來之後,突然紅通了臉,“高長庸,你無恥!”
因為,他指的地方不是旁處,正是她的屁股!
“那算了,你繼續。”
繼續打手的話——蕭蓁蓁看了眼自己紅通的手掌,左右權衡之下,覺得或許也是個辦法。
老子說:屁股上的肉多,打起來不疼。
可是她自己一個人,怎麼打?
目光小心翼翼的看向高長庸,不行,這貨要是打的話,非得把她打的血肉模糊了不可。
於是乎,目光漂移了一會兒,牢牢的定格在了慍風的身上。
她走過去,把木棍交給慍風,“你來吧,只求你手下留情。”
高長庸一張臉,刷的一下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