慍風看著蕭蓁蓁遞過來的木棍,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畢竟要打的是女人。
這個女人,他就站在她的面前,竟然捨近求遠的去找別人?
他就這麼討人嫌?
不知從哪裡來的怒氣,高長庸上前一步,快速的從蕭蓁蓁手裡奪過木棍,神情冷淡的說了:“我來。”
這不僅讓蕭蓁蓁嚇傻了,連帶著跪在外面的那些人,以及慍風亦是一臉的震驚。直至高長庸挽起錦衣袖子,手握著木棍,看樣子是真的要打。
大家這才又倒吸一口涼氣,心裡頭捏了把汗。
要知道高長庸可是從來沒有親自體罰過下人的。
此時蕭蓁蓁一臉絕望,那啥,她可以說不嘛?
眾人:好像不可以。
須臾,屋子裡傳來蕭蓁蓁如同殺豬般的叫聲,眾人心寒了寒,心頭默默祈禱。
高長庸扶額,神情頗顯無奈,“我還沒打呢,你叫什麼?”
眾人:“……”
蕭蓁蓁:“我怕嘛。”
高長庸的嘴角抽了抽,真的,就這短短的兩天裡,他碰到這個女人之後,面上的肌肉運動太過發達。
“算了,後面的那些先欠著,若是你下次再犯錯誤,餘下的三十丈翻倍!”
他扔掉了手裡的木棍,今天做這一齣戲也不過是為了小懲大誡懲罰一番她,手已經打腫了,若是這餘下的三十丈再落在屁股上,怕是連路都走不好了。
她本來就夠笨的了,再打殘了的話,估計很不好養活。
咦~意思就是說不打了?
“那外面的人,也一起不罰了好不好?”蕭蓁蓁眨巴眨巴雙眼,仰頭看著高長庸的樣子,就像是一隻乖巧的寵物,可憐兮兮的求著他某一件事。
該死的!哪裡來的可愛之感?
高長庸闇自罵了一聲,隨即沉下了臉,“在我沒有改主意之前,還不快去給我備吃的。”
“好咧!公子爺請稍後,奴才去去就來。”蕭蓁蓁忙不迭的應了一聲,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出去,對門外還在跪著的眾人道:“快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