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突變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葉瀾兒和蘇玉根本就沒有料到,也來不及反應。
但是慕容恪卻料到了。
玉飛鳶剛剛那一劍,在接觸到自己的時候硬生生地偏離心脈一寸。
她沒有下殺手。
所以她過不了自己那一關,情願一死。
慕容恪隨著玉飛鳶的身影騰空而起,伸手扯住玉飛鳶的胳膊,但是玉飛鳶身負奇功,內力深厚,而慕容恪生受了剛剛那劍,已是強弩之末。
玉飛鳶還是撞在了岩石之上,幸而沒有*迸裂,只是暈了過去。
慕容恪捂住胸口,也倒在了她的身邊。
蘇玉反應過來,慌忙去攙扶:“王爺!您怎麼樣!我這就去找木先生!”
慕容恪半倚靠在他的身上站起來,擺擺手示意蘇玉不必慌張,吩咐道:“將玉飛鳶帶下去好好照顧,傷好後送她回江南玉家。”
蘇玉點頭:“王爺,這都好說,我先帶您去書房!”
“吩咐暗三他們善後。剛剛的事情,堅決不能洩露出去。今天晚上的宴會,照常舉行。”
蘇玉有些為難。
雖然玉飛鳶沒有一劍奪命,但是慕容恪的劍傷距離心脈只有一寸,貫通胸腔而出,這種極為嚴重的傷勢,若不能好好治療,怕也性命難保。
晚上宴會各路神仙聚集,不知道要耗費多少精力,王爺的身體這樣,怎麼應付得來?
“王爺!您……”
“蘇玉,你不必再多說。五年了,我們用盡各種辦法和手段,苦心經營,才終於將胡振山給挖了出來。如果斷了這條線,沒有人會再給我們五年。
你放心,我的身體自己清楚,死不了。況且,我們不還有……她嗎?”
慕容恪抬眼看了看還跪坐在地上一臉懵比的葉瀾兒。
如同上課走神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的孩子,葉瀾兒張大了嘴:“啊?”
“你,過來。”慕容恪勾了勾食指。
葉瀾兒以前是個賊沒錯,但絕不是什麼黑社會。
她有一份小報記者的正當工作做掩護,偷盜行為一方面是因為貪財,另一方面是為了練習一下從養父那裡學到的技術。
所以她對於血腥暴力的接觸是很少的。
並且作為一名職業素養較高的賊,她的首要選擇是財物,跟人幹架這種事情能避免則儘量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