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惦記著荒地的旱情,千里之外的皇上和威武侯等人也都惦記著。
皇宮,御書房內。
威武侯捧著摺子,撲通跪在了地上,道:“皇上,微臣幸不辱命,將之前賑災貪汙一事,查明瞭!”
擲地有聲的話,聽得一旁的太子攥緊了拳頭。
皇上招招手,他身後的太監就把摺子接了過去,畢恭畢敬地放在書案上。
餘光瞥見太子神情有異,皇上鼻子裡發出嗤聲,旋即攤開摺子,詳細看完。
待他看完,整個御書房內的氣壓都低到了極點。
“好,好得很!”
皇上氣得一把將摺子扔在太子腳邊,太子嚇得臉色大變,撲通跪在地上,“父皇息怒!”
“賑災的王培是太子你推薦的人,如今竟然貪汙三萬兩白銀,還把朕送到災區的米糧盡數換成發了黴的陳米,太子,你跟朕好好解釋,為何是這樣!”
皇上怒其不爭地看著太子,“讓你推薦一個賑災的良臣都辦不到,朕如何放心將大齊江山交給你,太子,你要朕,如何息怒!”
他抬高音調,憤怒地看著太子。
太子跪在地上,面色蒼白,沉默片刻後已然冷靜下來,道:“兒臣此次識人不清,是兒臣過失,不如讓兒臣將功補過,重新挑選官員。”
“太子殿下這話說得,未免太避重就輕了。”威武侯冷著臉打斷太子的話,“多少百姓因為王培貪汙而丟了性命,太子殿下卻只用識人不清和過失兩個詞一筆帶過,那些死去的百姓如何安息?”
威武侯現在恨透了太子,要不是太子跳出來誣陷白家,他兒子也不會為了保全白家人而自請流放。
他的兒子已經受了那麼多苦了,本該在府裡好生休養,想辦法讓他的腿好起來,卻因為太子,要去鳥不拉屎的西北荒地。
那可是荒地啊,地如其名,荒廢多年,是先皇調遣大齊百姓和一部分罪犯去那,重新讓荒地有了讓人生活的樣子。
可到底比不上京城的繁華。
更何況他兒身邊還有個蛇蠍心腸的白清淺,一直惦記著太子。
想到這些,威武侯看太子就更不爽了,當即提議當眾斬殺王培,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