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片刻,看了看搖籃裡睡覺的兒子閨女,道:“這樣吧,姐姐一路上有時候挺忙的,顧不上孩子,你們能不能偶爾幫我看著他們,讓他們不哭就行,這些糖算是我的報酬。”
“那這些糖不夠。”
小男孩老氣橫秋地跟她討價還價,“我們那有人幫忙帶孩子,一天有二兩肉。”
“這樣啊!”白清淺強忍笑意,道:“別人幫忙帶孩子,那是一直都看著兩個孩子,我只是需要你們偶爾幫忙,不一樣。”
說到這,小男孩低著頭思考了好一會,這才點了點頭。
“糖是你的了。”小男孩對他妹妹說道。
小姑娘咧嘴一笑,從白清淺手裡接過糖,還不忘說聲謝謝。
白清淺笑吟吟地說道:“應該的,對了,還沒問你們的名字呢。”
平時兩個小孩都跟著鄭寧一起走,鄭寧防著白家人跟他們套近乎,跟防賊似的,她甚至還不知道他倆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一邊分糖給哥哥,一邊說道:“哥哥叫石寅,我叫石念,姐姐叫我念念就好。”
說著,石念就迫不及待拆了一顆糖喂到嘴裡。
下一刻,石念就睜大了眼睛,驚喜地看著她,“姐姐這個糖是哪來的?好好吃!”
白清淺嘿嘿一笑,搪塞道:“上次我去買藥,在路上一個小攤兒買的,好吃就行。”
“哇,姐姐你運氣真好,隨便買糖都這麼好吃,不像爹爹,每次帶回來的東西都要被孃親狠狠罵一頓。”
石念說著,又幫她哥石寅剝了一顆糖,塞進她哥嘴裡。
石寅那雙黑黝黝的眼睛在嚐到糖味道的那一刻,倏然亮了,隨後握緊了手裡的糖,不動聲色地分給妹妹兩顆,剩下的被他放入懷中。
石唸對哥哥分糖給她早就習以為常了,笑吟吟地把糖放好,對白清淺說道:“姐姐,以後到了西北,我也可以給你看孩子,你能給我糖吃嗎?”
“這個,得看我有沒有糖了。”
她剛才都說了,這個糖是她在汶城隨便買的,總不能到了西北荒地,還能隨便買到糖吧。
荒地那邊的旱情最為嚴重。
本來那邊就常年缺水,皇上為了開墾田地,分派了很多流放的罪人在那邊開墾種植,加上當地人的生活,勉強改善那邊的情況,可又遭了旱情,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