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笑話太冷。”
秦錦墨:“……”
“信不信由你,鄭寧繼承了他父親的剛正不阿,定然不會在此時落井下石。”
“但願如此吧。”白清淺撐著下巴,靠著馬車壁,認真聽外面人說話。
除了最開始的那幾句威脅,鄭寧好像就沒說過什麼嚇唬人的話,反而在說刀疤齊等人的下落。
“據我所知,刀疤齊早在今年開春就死了,可如今又出現在禹都,這件事務必要上報皇上,好好調查。”
鄭寧騎在馬背上,清冷眼神從陳川臉上一掃而過。
陳川臉色微微一變,應了聲“是。”
“如今土匪猖獗,為了諸位能順利離開禹都,不牽連本將軍,本將軍決定送你們離開禹都,以後山高路遠,生死就是你們自己的運氣了。”
話落,鄭寧拉起韁繩,強壯的馬兒抬起雙蹄嘶鳴,士兵立刻讓出一條路,鄭寧騎著馬兒,走在前頭。
而士兵紋絲不動,白家眾人也不敢動。
萬一鄭寧在誆人,此刻他們誰敢先上去,誰就會沒命。
陳川也不敢動,太子容不下白家人,但白家還有些秘密,是太子想知道的,暫時還不能死。
察覺到眾人沒跟上來,鄭寧調轉方向,冷冽的眸子帶著嘲弄。
“都說白家不論老少,鐵骨錚錚,怎麼今日一見才發現,都是一群貪生怕死的廢物呢。”
白家眾人臉色驟變。
白清舟捏了捏拳頭,片刻後輕舒一口氣,道:“走。”
陳川眼神晦暗不明,最終抬手示意,所有人跟上。
他和徐韜、王明三人,他傷得最重,就又回到了驢車上,半躺在行李上,眼神銳利。
一行人不停歇地走了大半天,半刻鐘都沒休息過,鄭寧騎馬沒感覺,他計程車兵也不喊累,可白家眾人昨天又累又怕,今天還未徹底恢復,又頂著烈日趕路,實在是精疲力竭。
“淺淺!”
馬車上傳來雲煙著急的聲音,還有阮思思的痛呼聲,白清硯臉色大變,火急火燎地衝到馬車前面。
而白清淺也聽到聲音,忍痛從馬車上跳下去,直奔雲煙幾人坐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