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錦墨立刻點頭,又看向白清淺,眸底帶著幾分沉思。
對上他的目光,白清淺立刻齜牙咧嘴地爬起來,道:“放心,關鍵時刻,我跑的比你快!”
說著,她跳下馬車,捂著胸口大喘氣兒。
雖說靈泉水可以加快她傷勢痊癒,但有的傷重,沒好全乎,還隱隱作痛。
不過她沒磨蹭,把閨女綁在懷裡,兒子交給蘇遠,道:“把我兒子保護好了,我就給你十兩金子!”
剛還愁眉苦臉的蘇遠立刻眼前一亮。
財迷!
白清淺心想著,仔細把孩子抱在懷裡,免得跑的路上傷到孩子,蘇遠有樣學樣,也把孩子護住了。
見她臉都白了,秦錦墨道:“別——”
“先走!”汪陵和白清舟不知道一起跑了回來,臉色格外難看。
白家眾人早有準備,拔腿就跑。
白清淺看著不遠處到處都是樹木的山林,跟在白清舟身後道:“要不然咱們上山,到處都是林子能遮擋視線,剩下的糧食藥材都扔下了,說不定刀疤齊能放咱們這一次。”
“好!”白清舟拽了汪陵一把,指了指不遠處那座山。
畢竟刀疤齊都躲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報仇肯定沒有活著重要。
雖然他們大多都是老弱病殘,但還是有幾個厲害的,刀疤齊想報仇,一定得出點血!
汪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調轉方向往山跑去。
“白大公子你們可別想著跑,除非你們死了,否則,少一個,白將軍都要身首異處!”
汪陵一邊狂奔,一邊威脅白清舟。
白清舟面色陰沉,道:“放心,就算你們死了,我們也都會安然抵達西北荒地。”
汪陵被他氣得不輕,可情況危機,沒時間算賬。
老大讓他帶著白家人先行離開,老大和徐韜、王明三人暫時拖住刀疤齊的腳步,免得刀疤齊真的把白家人殺了。
到時候忠臣寒心,百姓哭訴,身為押送他們的人,連累太子不說,還會斷送性命。
眾人沒有多話,跟在白清舟後面狂奔。
阮思思懷有身孕,走得慢,白清硯索性把她抱起來,咬牙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