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豪惆悵地看著秦錦墨,道:“世子可後悔?”
禍不及出嫁女,更別說女婿了。
秦錦墨卻淡然對上他的眸子,道:“為何後悔?”
“白家行事端正,忠心耿耿,別人看不到,我威武侯府卻看到了。”
白豪聽他這話,長長嘆息一聲,“好。”
“石將軍已經來找過我了,荒地糧食不足,我們也要早做打算,過冬的柴火、衣物和食物一個不能少。”
秦錦墨說著,眸色漸漸凝重。
白家三十幾口人的生存問題可以解決,整個荒地,加上石將軍大營中計程車兵,有八百不止,若是沒有一個妥善安排的法子,等大雪封山,怕是餓殍無數。
白清舟和白清硯二人神色凝重,白豪卻斂了眸底擔憂,神色淡淡地半躺著。
“這些事情就讓石將軍自己去處理,我們身份尷尬,怕是幫不上忙了。”
“爹。”白清硯幽幽看了他一眼,“你忘了淺淺說的話了?”
白豪懨懨抬眸,“淺淺說什麼了?”
“說句大不敬的,上面的人不行,咱們就等著換一個。”
白清硯說到此處,眼神已然凜冽。
白豪卻打起精神,兇狠地瞪了兒子一眼,道:“你覺得白家人死的不夠快是不是!”
“他說得並沒錯。”秦錦墨還是一如既往地淡漠。
倒是白豪聽了這話,臉色變了幾變。
“他年歲已高,疑心重重,許多老臣寒心,底下不安分的人,已經開始動作了。”
不安分的,自然就是太子。
白豪眸色凝重,沉吟許久也沒說話。
白清舟和白清硯相視一眼,準備先出去。
秦錦墨自然不會多留。
可他還沒動身,就被白豪叫住了。
“世子且慢,我有些話想跟你說說。”
“嗯。”
秦錦墨停下步子。
而白清舟和白清硯一出房門,就面對白清淺,心情好了不少。
可下一刻,兩人面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