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硯立馬扔了柺杖,轉身關門,背用力靠在門板上,朝著裡面大喊:“情況不妙啊!”
眾人臉色變了幾變。
“不會是苗子沒活過來,他們找麻煩吧?”
“呸!”
張婆子氣不過,狠狠啐了一口,“我昨兒個去看了,雖然沒什麼起色,但也沒繼續死了,之前一天黃了一大片,他們憑啥還怪咱們,憑啥怪三小姐?”
“盡人事,聽天命!”
“這道理不懂?!”
張婆子說話活像一個機關槍,但大家聽了她的話,也更有底氣了。
雲煙扶著情況好轉的白豪走出來,眉眼清冷地看向大門,道:“開門,讓他們有話直說,別去打擾淺淺和世子清淨。”
白清硯捏了捏拳頭,單著一條腿把門開啟了。
門剛開啟一條縫,一個五大三粗、面板黝黑的男人眼睛瞪得溜圓,一個健步衝上來,道:“白二公子,是吧?”
來者不善的架勢讓眾人不禁捏了把汗。
白清硯卻鎮定下來,微微頷首:“你們,有事?”
他神色淡漠地掃了眾人一眼。
圍在大門口的人臉上一燙,不好意思抬頭。
還是那個男人率先開口,道:“我們是聽三小姐的交代,來向你們道歉的。”
“三小姐?!”白清硯挑眉,“你們已經去找過我妹妹了?”
對方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隨即後退三步,朝背後的人群使了個眼神,沉著臉道:“人家幫忙辦事,難不成還拉不下面子說聲對不住?”
男人聲音有些冷。
白家人還在迷茫之中,眾人就已經圍了上來,齊整地站在門口,道:“對不住,是我們口不擇言,遷怒於諸位。”
話音未落,眾人一齊彎腰,絕大數人都誠意十足。
也有混在其中,個別討厭的人,面露不屑。
但都不重要。
白豪和雲煙夫妻二人相視一眼,眸底盡是欣慰。
阮思思被丫鬟長樂扶著,又驚又喜地看著門口眾人。
“二夫人,三小姐好厲害啊!”長樂讚歎地對阮思思說道。
阮思思輕哼一聲,道:“好歹是白家女兒,如今變得耳聰目明,總不至於還像以前一樣蠢笨。”
“二夫人還是不喜歡三小姐啊?”長樂偷笑,細細長長的眼睛裡藏著狡黠。
阮思思嗔了她一眼,道:“什麼時候學會調侃夫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