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種藥唄!”
白清淺笑得眉眼彎彎,給劉將軍另一種藥:“這種東西每天放一顆在他們喝的水裡,十個人一顆藥,可以保證他們有力氣走路,但沒力氣跟你們鬧事,獨龍張那幾個土匪頭子可以四個人一顆藥丸,他們精神頭好點,別讓他們跑了!”
這話一出,劉將軍立馬笑了。
“白三小姐就是厲害啊,隨便一出手就解決了我的大難題。”
說完,劉將軍大手一揮,就讓人把藥給這群人灌下去,免得後半夜出什麼岔子。
被解救的人質這段時間被土匪折磨得奄奄一息,眼下終於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可許多人一聽要送他們回家,就變了臉色。
一個年輕姑娘蜷縮在大樹底下,淚眼朦朧。
“我都已經這樣了,還怎麼回去?我的爹孃不認我了,未婚夫早就上門退婚了,我……”
姑娘哭成了淚人。
阮思思扶著腰,神色晦暗不明地看著那個姑娘。
白清硯跟在她身後,小聲問道:“娘子,你是不是想……”
“想有什麼用,別人該拋棄我們,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拋棄我們。”
阮思思語氣不善。
白清硯摸了摸鼻尖,心知她是被貼身伺候的丫鬟傷了心,沒再多說。
“我要回去睡覺了,我累了!”
阮思思煩躁地收回目光,沒再看那個姑娘。
這邊,白清淺和蘇遠分別給傷者處理了傷口,確認每個受傷的人都沒有落下,她們才歇息。
那邊,劉將軍和鄭寧,還有她兩個哥哥以及秦錦墨幾人正在商量接下來具體該怎麼辦。
土匪應該送到誰手裡,被土匪抓的人質應該怎麼辦。
還有白家參與其中,又該怎麼辦。
各種問題攪和在一起,想想都頭疼。
白清淺蹲在兩個孩子的搖籃旁邊,見兩個小傢伙雷打不動地睡覺,忍不住伸手戳戳他倆的小臉。
秦錦墨讓人把兩個小傢伙護得嚴嚴實實,除了吵了點,他們倆沒受到絲毫影響。
“不許動。”
冰冷的匕首突然落在她脖子上,後面的人一用力,白皙的脖頸就多出一道血痕。
她疼得吸了口冷氣,“刀疤齊,你怎麼爬起來的?”
剛才劉將軍明明讓人給所有土匪都喂藥了。
刀疤齊沒回答她的話,拉著她就往外走。
白清硯等人見狀,瞳孔微微一縮。